闻言,柳儿和芙蓉偷偷笑了下,忙走到外面,带上了门。
见主子们如今这般相亲相爱,柳儿满心欢喜:“虽然王爷还如从前那么胡来,可娘娘似乎也不介意,相处还挺甜美的,这下总算可以向皇后有个交代了。”
而芙蓉也同样的乐哈哈,可想的是另一回子的事:“娘娘与王爷处得那么好,那么以后王爷定会带娘娘到处游玩,以前就听阿康常说皇都有好多馆子铺子,卖的都特别好吃,这下自己也可以顺道跟着娘娘去尝尝了。”
炎月把玩她的手指,动作一直停留在她手中的玉戒上,问道:“娘子,为何你要一直戴着这个戒指?雕工粗劣,玉石也非上品……”
一听到他的差评,小鹄忙缩回手来,沉着脸瞪着他:“你什么都不知道,别乱说!这戒指可是独一无二,相当珍贵的。”
炎月佯装不屑,睨着她,语带挑衅地邪笑道:“有那么珍贵吗?可看不出来哦,怎么瞧也只是外头的便宜货色。”
小鹄一下被惹恼了,立即从他的大腿上弹跳起来,狠狠地瞪着他,嗔道:“这是我一位故友亲手所做,上面的镂空花纹可是他花了好多天一下一下地雕刻出来的。你一个游手好闲的赖皮痞子,皇家纨绔子弟,连菜刀都没拿过的人,知道雕个玉石有多艰难吗?”
炎月轻笑一声,顿时站起身子,颀长的身躯向小鹄倾过去,顺势扣住她的细腰,道:“娘子这话是觉得本王没法雕出个玉戒咯?”
小鹄讥笑道:“不是觉得,是你根本做不到。我承认你脑子是挺聪明的,可你自小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能做这种细活?”
炎月戏谑的口吻道:“行,那本王就做给你看,若真做出来了,本王有啥好处?”
“好处?”没想到这个赖皮的居然还敢问自己要好处,小鹄驳他:“你堂堂一个王爷,要什么有什么,还要什么好处?”
“没好处的事本王可没动力做哦。要不……”炎月眯着眼看着她:“咱俩打个赌,就看我能否做到。若我输了,我就听娘子的,替娘子办一件事。若我赢了,娘子就听我的,替我办个事!可好?”
听上去,自己也没损失,反正他肯定做不到的,小鹄便答应了:“好!我接受。可是所办之事不能是太刁钻哦。”
“这当然的,为夫也不会让娘子做什么为难之事。”
“还得加个时限。”
“时限啊……”炎月如孩儿央求母亲买糖般撒娇道:“娘子都说本王没做过,肯定要花多点时间嘛,要不三个月可好?”
老师要考试,也要给时间让学生多复习准备吧。小鹄便点头允了。
“娘子最好了!”炎月冷不防在她的樱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小鹄抹了嘴唇,看着他一脸得逞的模样,不知怎的,总感觉是自己中了计,可又想不出这是一道怎样的坑。不过她还是往好的方向去想:没事的,而且她会亲自监工,这痞子要作弊也不可能,自己不会输的……应该……
船在江上走了大概有七八日了,同样的江景,同样的天空,再好看也会叫人生腻。
翊王与公主倒是自得其乐,一日讨论他们腹中孩子几回,若踢得厉害,就说准是个好动的哥儿,他日会如翊王一般骁勇善战。若没安安静静的时候,就说是个文静的姐儿,担心日后不知会嫁个怎样的郎。总之这两夫妻就在自个屋里你侬我侬,周围空气急速升温,害的伺候的丫鬟们都热的脸红。
夏炎月与丁安逸志趣相投,天南地北皆能谈得一块,再偶尔来下个棋,在船上过得悠闲自在,毫不无聊。且说这俩人实与白夜华同一个性子,按他们的话来说,他们三人一齐就是能撂倒诸葛亮的臭皮匠。
小鹄是个不喜欢虚度光阴的实干派,在船上的这段时日里充分发挥她的老本行,继续给两个丫头恶补诗词,练习书法,同时也兼上教玉嫂认多几个字。
在小鹄看来,玉嫂可是个勤奋的好学生,年纪虽都三四十,已过了最佳的学习年龄,可小鹄一向都奉行“活到老学到老”的学习格言,也对玉嫂都这年纪了还有这般毅力很是佩服。平日在王府,闲来无事,玉嫂也会捧着个小册子在上面认字,不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