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不仅心慈,还仁德,竟也为一个非亲生的女儿想那么长远。”
“娘子你不也是跟母后一般为柳儿思虑周全吗?最近你一直让她和芙蓉管家理事,就是要让他们学点管家的本领,懂点掌家理事,为日后他们出嫁而谋划。”
“他们跟着我,处处为我这个主子多思多虑,形同姐妹一般,若我不为他们的前程考虑,还有谁为他们想?这世道,女子的路本就不好走,唯独嫁个好夫家才是他们的终生事业,定要好好看,好好准备才行的。”
“那么你的事业呢?昨晚你说过你在原本的世界里拥有理想和事业。”
“甭提了,我那个事业把我一生都毁了,而如今,华城这个家就是我的事业,我愿意守着它。我以我的名义发誓。”
“名义……娘子,你的真名是什么?”
小鹄想了会,冲口道:“拓跋鹄兰。”
下聘文书上便用的就是这名字。这可是当初嫁来前,自己绞尽脑汁想出来最贴近羌国文化的美丽名字,她是挺满意的。
“不,为夫问的是你的真名,是你原来来这里之前的名字。”炎月虽早就认识了那时的她,却只记得她家里人只叫她小妹,从不知她真实全名。
“我原来的……名字……”都许久没人问起她那个名字了,仿佛是被谁发现了自己一般开心,微笑着回答:“月鹄……丁月鹄,月亮的月,天鹅之鹄……”
他又楼的更紧了,喃喃着:“月下白鹄飞来,如天降仙子,乃吾之妻也。”
小鹄拉开他的手,转过身来正碰上他那**而魁梧的胸膛,抬头对上他的双眼,得意道:“你……这是在夸我漂亮吗?”
炎月故作一本正经:“难道本王像是轻言妄语之人?”
小鹄不怀好意地搓着他的脸(她早就想这么整整这个赖皮的痞子了):“不是像,你根本就是这样的!”
炎月如一只哈巴狗那般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娘子嫌了?难道娘子对本王无爱意吗?”
这痞子!还真够厚脸皮的,小鹄自个都羞于启齿的话他却能这轻易挂在嘴上,只好低着头,细声答道:“这是哪的话,妾身……怎会嫌……对王爷的心中之意当然是有的。”
炎月直接把有点不满的面容贴近她:“既如此,娘子又怎会愿意给你夫君纳人的呢?你不是说你原来的时代就是个一夫一妻的吗?那你不愿意自己独占本王才对吗?”
小鹄懵了,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可……可是你们这儿不是这回事呀,王爷贵为皇室宗亲,横竖有朝一日也是要收个侧室通房之类的。妾身也纯粹……纯粹是想依着王爷喜欢的来做……这些事,容不得我愿不愿意的,我……我总得要适应吧。”
“你无需适应……”炎月轻轻亲着她的额头。
“嗯?这话什么意思?”
“曾有人与我说过:人,就只有一颗心,一辈子就够装一个人,若再装多一个,两个,那么,这颗心就变得太累了。”他又亲了小鹄的鼻尖。
这番似曾相识的话,小鹄自言自语:“在哪儿听过,不过是说得有理。”
“所以……”夏炎月轻吻到她的唇上,接着翻身到她身上亲着她的雪肌,趁天大亮前重温昨夜的那份温婉缠绵,只柔柔落下一语:“本王亦如此,仅一心,一人,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