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鹄心底还是有个没解开的疑问,却也罢了,今晚坦诚了那么多后,如今也算是比之前松快了许多,而且知道柳儿的身份后,她心里更觉得无比惬意,起码不用再愁着如何调整“与人分享丈夫”的心理状态。
反正今晚,她算是可以轻松睡个好觉,便依着他的意思,躺到他身侧。
她原以为炎月会如往常一样只是抱着自己静静睡下。
可忽地,炎月翻了个身,向她压了过来,用灼热的目光俯视着她,并一手轻捧着她的脸,温柔吻着她的唇瓣……
对炎月来说,前几晚抱着她来装睡,已经是要了他的命。每回待怀中娘子熟睡后,他方能悄悄一亲香泽,以为这样起码能解一下心中那股躁动。可每回却想要更多。不过,他忍下来了,他能等,等她心甘情愿成为自己的人。
今晚她对自己如此推心置腹的坦白之言,犹如是一番肺腑的倾诉,一句“跟王爷守这一辈子”已令炎月压抑多时的**得到释放。此时此刻,他只想尽情享受这等待已久的香甜。
窗外月明风清,夜色柔美,对炎月的意外亲吻,小鹄并没抗拒,她心里明白这个男人是她认定的夫君,这种事是迟早的。
从嘴唇,到耳垂,往下到脖颈,再落到肩胛,缓缓往下……他的吻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温暖,叫小鹄整个人都发了软,心里更是有股欲罢不能的喝求。生在自由开放的年代,对闺中事她自然不笨,尽管只是在电影情节里看过那般火辣场面,却也清楚此刻自己身体的这份感觉意味着什么。不过,她始终是在家规严谨的家庭长大,结婚前,她也从没跟交往的男子有越过自己的底线。
所以,眼下见炎月已退下身上衣物,以**而结实的身躯慢慢贴近自己,小鹄简直羞涩不已,拉过被子盖着脸,不敢直视。
这还是炎月头次见妻子有如此含羞可爱的表情。他再也按耐不住,拿走她手中用来遮挡的被子……
天边微亮,小鹄自自然然就醒来了,睁开双眼的一霎,便见身侧的炎月双眼直瞪瞪地看着自己,而一手轻柔把玩着她戴着玉戒的手指。
小鹄一脸羞色,很难为情地转过身去。
炎月趁机从她背后一把楼住了她。
小鹄悄声问道:“你……怎么这么早醒来?”
“本王压根就没睡着,一夜想着你昨夜的话。”
“我昨夜的话?”昨夜自己说了太多了,都不记得有什么他会那么在意到一夜不眠。
“嗯,本王真没想过你日子过得如此不开心。若本王能早早把你接过来,你就不用受那般的苦……”
想起她在现世绝望到走上轻生的路,炎月心里久久没法平静,便抱得更紧了。
小鹄以为他指的是来这里后所遇到的事,微微笑道:“谁晓得老天爷在想什么。苦是苦了点,可是我觉着自己来了这个世界后,运气都比之前要好得多。至少我遇到那么多愿意相信我,帮我的人,至少我如今还活着,至少我还能嫁到你这么一个可托付终生的人。”
“既然你都觉得我是可托付终生,怎会认为我会属意别的女人?难道你觉得我就是个朝三暮四的男人吗?”
“因为……那个……”小鹄眼光闪烁,有点心虚了,毕竟这是个对丈夫不信任的问题,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只好诚实道:“因为我知道你给柳儿特意做了闺秀款式的新衣裳,还有送了她皇后御赐的金步摇……所以……”
炎月偷笑了一下,在她的脸重重亲了一口:“我的好娘子,那都是给柳儿的及笄礼物,很快她就要加笄了,作为兄长以表心意罢了。”
“我怎会晓得那么多……”小鹄更加羞涩了,说得她在吃醋那样。
看着她那羞涩得鼓鼓的脸儿,炎月又忍不住亲了两下,然后淡淡说着往事:“柳儿的身世颇为曲折。她乃父皇与戚贵妃身边宫女酒后乱事所诞下的皇女。戚贵妃当时怀了龙嗣,若知道她身边的婢女也有龙裔,可是要跟她未来的皇子平分秋色的,怎可容得下她。母后深知父皇眼里就没有那卑贱婢女的位置,可她腹中始终是一条生命,母后便本着慈善之心设法从戚贵妃那要了那名宫女留在她身边,保她安然生下腹中孩子。可柳儿生母在生下她时,便血崩而亡。这事就母后与我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