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月一副委屈可怜的嘴脸喊着冤:“哟!本王心里可全是娘子,哪还有什么空位打什么鬼主意?这天地可鉴啊!”
小鹄对他是无可奈何了:“无赖痞子!反正你自己要安排好,一下子做两个那么大的水库,需时长,我们又要入皇都……”
炎月自信满满地说:“放心,本王会让阿康和李总管留在这儿看好修盖的进度。”
小鹄一下忧心了起来:“阿康不跟着你,阿泰明日又先咱们一步去皇都,那你身边不是没人护着了吗?要不多带几个士兵吧,要是半路遇上不测可怎么办?”
炎月倒显得轻松自在:“这里不还有个翊王在吗?他一人能顶十个用,还怕招架不住?”
小鹄无奈地笑了: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赖痞子,自己不用出一分钱一分力就把人家的便宜全占了,最令人无语的便是这些人还继续跟他称兄道弟。自己怎会嫁个这样的丈夫?可偏偏自己的心一样被他占了去。
此时阿泰走了进来,躬身禀报:“王爷,外面都准备好了。”
“好。”说着,炎月拉着小鹄的手,神秘兮兮地道:“来,娘子,本王给你看个好东西。”
小鹄半信半疑地跟着他走到了大院,四下漆黑一片,黯淡无光,她苦笑道:“要看什么?”
炎月笑而不语,只响亮地拍了一下手掌,小鹄眼前瞬间亮堂了起来。大院四周一下子绽开了数株耀目的焰火树,如喷泉般喷洒出点点艳光,又如菊花般裂开那无数的细小花瓣,五光十色,尤为好看。
小鹄看得如痴如醉,激动不已,转过头看着炎月,难以置信地问:“这……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是原先给皇后的贺寿烟火?可你现在用了,寿宴怎办?”
“莫慌,你现在看到的原只是做为陪衬烟火,让鲁家公子一同做给我的。给母后的那枚最重要的大烟火还留着呢。虽都是小的,可一同烧起来,也是能上大场面的。”炎月佯装不悦道:“娘子也真是的,今日是你的生辰也不告诉为夫一声,都来不及给娘子准备个贺宴。匆忙中只好弄这一场来给娘子养养眼了。怎样,可喜欢?”
“嗯,非常喜欢!”小鹄看着这场炫目的美景,既惊喜又兴奋,觉得他肯为自己而操起的这番心思真叫人感动,自己能嫁予这样的丈夫,确是自己这辈子碰到的最大彩头了。
在一旁看着主子们处的那般和美,阿泰笑了:“看来咱们很快有小主子了。”
站在他身旁的芙蓉却不乐观地道:“唉,阿泰大哥,别以为同房就万事皆休,这房都没圆成,哪来的小主子呢?”
“不会吧,还没圆?”阿泰顿感惊慌,下一秒却又黯然神伤,露出愧疚之色……
厚重的晨雾渐渐散去,东方露出白曙时,阿泰已带着行装到了渡头。
此时的李总管再次确认船上的货物无误后,便跟坐在岸边的王妃汇报:“娘娘,已准备就绪,随时可开船。”
小鹄微微点了点头。因昨夜那场烟火惊喜,加上依旧睡在炎月怀中,她是整夜兴奋得难以入眠。这日天未亮,便撑着身子爬了起来,赶到渡头来,此刻还是一脸的倦意。
见阿泰也已到了,正准备上船的模样,小鹄便向他走了过来,然后瞧着船上的春月等十名婢女,暗暗偷笑,轻声跟阿泰道:“王爷还真够顺便的,让你给我送货时,还带上这几个可人儿送人去。要辛苦你了。”
阿泰欠身鞠了一躬道:“王爷说了五皇子来年就要成家,提前给他送几个贴心的美娇娘当贺礼以表兄弟之情,要被贵妃质问,他就说因府上婢女众多,一时忘了哪些是宫里赏的,歪打正着就送了过去。反正王爷是咬死自己不知道便可了事了。”
小鹄掩嘴一笑:“呵呵,也是,耍赖本就是他的强项。”
“那个……”
看阿泰犹犹豫豫的样子,小鹄便问:“是否有事要与我说的吗?”
阿泰只好大胆开口了:“有一事,小人想要跟娘娘禀明。其实在新婚那日,王爷之所以策马离府,非因厌了娘娘而故意避开,实乃为了小人。那时小人在陆城做暗探,却掉入了戚家的陷阱,若非有王爷及时来相救,小人不仅要败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