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到了第二日清晨,这个天又突如其来的翻了一下。
只见晨光初现时,她梳洗完,刚一踏出房门,一直候在院子的下人便在李总管的指挥下,拿着工具纷纷走进她的房里。
小鹄纳闷来这东院两日,回回起床后都能见到如斯阵仗。这下又不知搞哪个名堂,便跟着那帮下人回到自己厢房去。
只见各个下人很有条理地把易碎品先收好,然后再麻利地拿出大布把房中所有陈设盖的严严实实,不透一丝缝隙。待准备功夫就绪,两名做惯粗活的小厮抡起大锤,便往墙上重重地敲打起来。
小鹄无发一语,只是苦笑地定睛看着这帮勤劳的下人。既然身后的芙蓉和柳儿都无出来阻止,不用说也猜到,这肯定又是她那王爷出的什么鬼主意了。
轰隆一声巨响,墙塌了下来,在扬起的滚滚灰尘中,小鹄清楚看到被他们打出的那个大大的墙洞的另一头便是夏炎月的寝室。
这是要逼迁吗?似乎逼迁是没有赔偿的哦。
小鹄勉强笑了笑,终于问道:“李总管,请问这是哪出戏码?”
早已做好回答准备的李总管,就等着她开口之时,自己可以把预先想好的措辞顺理道出:“回娘娘的话,王爷昨夜说,既娘娘喜欢住这厢房,王爷作为夫君本应依着娘娘意思直接搬过来陪同才对,可这厢房格局有点窄小,不合夫妻二人同住,便命老奴直接把两间厢房打通,重新布置一番。这样王爷和王妃日后也可住得舒坦。”
他话音刚落,小鹄难以置信地又一声惊呼:“bsp;吃过早膳,小鹄如常在西厢上着黛月公主的宫廷礼学课程,却不知为何总不自觉隐隐偷笑。
连续两日被那夏炎月逼得自己两回吐出久违的英文单词,此刻的小鹄心中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了,这下却把墙也拆了,可看出夏炎月这痞子对自己也着实是花了心思,心里也不禁是美滋滋的。
在休息半盏茶的功夫,黛月趁机问:“皇弟妹,你今日看上去心情似乎很不错,看来东院风水挺旺你的嘛。”
小鹄有点茫然:“有吗?我还不跟平常一般。”
黛月微微笑道:“平常见你都是一副爱笑不笑的淡雅姿态,像方才那般开心甜美的笑意,我也是头次瞧见呢。”
小鹄忽愣了:“我……有……这样的吗?”
此时一小厮匆匆走了进来禀告:“娘娘,鲁家公子带了两大箱东西说是要找王爷,可王爷出门前没交代,李总管不敢代收,所以小人特来请示娘娘。”
没等小鹄开口,黛月便道:“你去吧。反正那些规矩你也学得差不多,今日就到此为止。待会关大夫要来给咱家那位看诊,本公主也要收拾收拾,招待一下大夫才行。”
小鹄跟黛月欠了个身子,便随那小厮到了正厅,芙蓉和柳儿自然紧跟着。
鲁凡坐在那儿吃了两盏茶,见王妃便自觉行了个礼。
小鹄看到他脚边有两个大箱子,半带疑惑道:“鲁公子,你这是……”
鲁凡颇为得意地说:“此乃吾不眠不休,研制成功的烟火!”
“就是你上次说能在天空显出字样的烟火吗?你真做出来了啊!”芙蓉惊讶地看着他,眼中透着无比的怀疑。
鲁凡沾沾自喜:“那是当然!以吾智慧,有啥做不出!”
芙蓉这直肠子又来了:“你特意搬两箱烟火来这里,不是就为了自诩自己的才华吧!”
鲁凡摆了摆手,一副清高姿态:“芙蓉姐,我有才华是众所周知,无需如此来自我炫耀的。这样岂非虚伪?这可是王爷之前找在下定做的,现下做好,在下便亲自给王爷送上门来。”
所谓顾客至上,服务当然也要到做到家。小鹄明白这个道理。
柳儿很是意外:“是王爷找你做的?为什么?”
鲁凡笑道:“数月前,他还是痞子,只问在下能不能做出那种令人惊喜的烟火,在下也愿意试试,他就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堆硫磺让在下去做试验。后来知道他是王爷后,在下也问过他这烟火有何用,他说是为着皇后寿辰准备的,在寿辰那晚若放成功了,就说是王妃娘娘的功劳,若失败了,就说是王爷他自个的过错。王爷可真是步步都为娘娘思量的。”
听毕,柳儿和芙蓉相视而笑。
而小鹄心底深处久久没法平静:他竟一早就为自己想好了…&h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