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炎月怔住了,不过马上知道他话中之意,便紧蹙眉头:“翊王你真是……都多大的人,还为老不尊。”
“不是吗?那为何你要和你家那个疯王妃分院而住?我问过黛儿,可她只是一笑并无回答我。”
“要你管!反正今日开始我家王妃会搬回东院,她也碍不着你了,你也别再用疯字来形容我家娘子,她可是很温婉贤淑的。”
“呵呵,天啊!那个女人也叫温婉贤淑?昨夜差点没把我弄死!不过,我倒也佩服她,竟可坐在一旁,仅凭一张嘴,就令那个小姑娘直逼我到喘不过气的地步,你那位娘子是何来头?她会武功吗?”
炎月细想了一番,便摇了摇头:“据我所知是不会的。不过,我娘子确是有这般能耐,芙蓉那丫头本就是个武功不错的,可不知为何,就是要有我家娘子在旁一句一句的指挥,她才能游刃有余地施展。”
杨翊摸着下巴:“这么说来,倒挺像是战场上的将军率领兵马布阵一般。陛下也算仁德,给你配了这么个有见识的妻房。”
夏炎月悄悄道:“老实跟你说,我这妻房可是我自个挣回来的,否则就成了五皇弟的了。你可别跟皇姐说,若传到五皇弟耳边,他定以为我是整他的。而且……”炎月略显忧愁地道:“若父皇真有仁德,就不会出现雪山上的那场惨痛的战役。”
杨翊想起来了:“炎月弟,你所说的可是天山战役?听闻那时你也去了……”
“我但愿自己不曾去过!”当时皑皑白雪掩埋着几十万具尸骸的画面,至今仍历历在目,那是比凛冽北风更令人心寒的战役,夏炎月一辈子都无法忘却。
翊王倒觉得是长精彩的战役:“大夏在天山一役,虽说是骇人了点,可也一下大破了辽军的几十万大兵,更震慑了天下。”
炎月睨了他一眼,只淡淡笑了笑,明白杨翊是个天生的战士,对战场上的胜利尤为执着,只要为了国家的胜利,哪怕过程是多么的惨烈,他们都觉得是值得的。
炎月只好换个话题:“说起来,上回我捎信给你帮我重新做个玉笛,你弄了吗?”
“早做好了,因为黛儿的事,没来得及给你。”杨翊从怀里掏出根白色玉笛递给他。
“感激!从天山回来后,就不知丢哪儿了,闲来无事想吹一曲,却笛子总不在手上,很是不习惯。”
“五年前你生辰,我特命人给你这好吹笛的小子打造这么好的一玉笛,你也好意思让我给你弄新的。这回你可要好好存着,这种玉石在西土已不多见了,再要找恐不知要花多少年,也只有我家那位二叔有这能耐了。”
“这回我铁定珍而重之。也只有你找的这种玉石做出来的笛子音色最清冽灵洞。”炎月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玉笛,乐得心都开花,瞧了好一会才好生藏到衣兜里,道:“翊哥,说起你二叔,你还是多提防点吧。我今早跟你说的话可不是闹着玩的,关乎皇姐和腹中孩儿的命。”
杨翊隐隐一笑:“这个我倒是清楚得很,可不止二叔,连家中几位宗亲都是一直觊觎我的位置,也恨不得我早点死。平日我是看在他们都是长辈的份上,敬他们三分。我老爹去了后,他们就越发没当我是个事,这也就罢了,真没想到他们居然向黛月下手,这些狼崽子生的,就算是血缘骨亲,这趟我也绝绕不得他们。”
“翊兄也别冲动,毕竟是关乎你们一族,若处理不好,可也会招来祸患。可得谨慎。”
“放心,我自有法子跟他们慢慢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