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乐呵乐呵,又没吃喝嫖赌,你脸板成那样干什么!”
行行,你是将军你说了算,反正这俩人以后别犯在我手里!
沐渠一边腹诽,一边仔细一看,居然有个生面孔?!
这下他可顾不上什么了,忙问:“这个是谁?”
“他说自己叫边逸飞。”
边逸飞?
沐渠茫然地看着沐梁:那是谁?
沐梁朝他摊手:不认识。
反正玩嘛,又不是要怎么样。
沐渠顶着一脑袋问号出来跟沐弦歌一说,沐弦歌简直不能置信:“边逸飞?他来干什么?”
前天月惊鸿才从阐国回来,今天边逸飞就追过来了,难道阐国发生什么事了?
却见月惊鸿一脸的高深莫测:“来寻朕的吧。”
沐弦歌上下打量他半日,了然地点头:“你是不是把羽峻怎样了?”
月惊鸿笑而不语。
人堆里爆出一阵哄笑,边逸飞到底是扒下了对手的裤子,举在身前高声叫道:“还有谁来?”
“我。”沐弦歌扬声道。
边逸飞愣了一下,两步蹦了出来:“沐弦歌!你终于回来了!”
沐弦歌被他喊得呆住了,半晌才转头问月惊鸿:“你不说他找你的吗?”
月惊鸿:……
哼!
他黑着脸丢下一句“有事不要在外面说”,袍袖一甩,当先走了。
其实边逸飞还真不想来这一趟。
主要是,这个事儿说出来实在不怎么光彩。
他们家国主陛下,他亲爱的舅父,现在情况着实不怎么好。
最开始只是失了修为,变回到普通人的状态。
边皓光安排了重重守卫还不放心,最后更是亲自守在了国主的房门外。
当天晚上,国主就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