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斗智斗勇,抽冷子使绊子谁都中过几次招,每个人的神经都一直紧绷着,恨不得晚上睡觉都不安生。
现在好了,头上有尊动不得的大佛镇着,夺权是不用想了,那还不许人放纵一下吗!
一时间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作为东道主的成兴泰首当其冲,一来就被人灌了许多酒。
他也不在意,反倒很尽兴的样子,红光满面,神采飞扬。
沐弦歌冷眼看着,抽空与沐渠咬耳朵:“我看他开心得很,等下只怕要玩个大的。”
沐渠在她耳边冷笑:“怕什么,反正自古都是宴无好宴。你放心,我清醒着呢。”
口中与她说着话,沐渠手上也没闲着,笑着跟一个不知是谁碰了碰杯:“来,干!”
说完便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惹得旁人大声喝彩:“果然少年俊杰!”
沐弦歌心想能喝肯喝就是少年俊杰啊,果然不管古代现代,男人对男人的评价体系就没怎么变过。
不过自从来了这里之后,还没见过月惊鸿喝酒呢。
就算是大婚那一日,按着微国婚俗,实际上月惊鸿也就意思意思喝了几杯而已。
不知道假如碰上这种场合,月大美人会如何应对呢?
大概率就是别人坐着他歪着,眼不见心不烦,有人不长眼非要来劝酒的话,就赏人家一个“法圣的凝视”。
让一个国主加法圣那么静静地看上一会儿,只怕谁也抵抗不住。
唔,以后有机会倒是要见识一下,验证她的猜测是否准确。
沐渠将她的片刻走神看在眼中,只当她是不舒服,低声安抚:“有我在,不用怕。”
沐弦歌心中十分感动,然而还是好想吐槽。
——他应该是不知道,她曾经有多么熟悉这一类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