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世执行任务时,这种灯红酒绿的场合不知经历过多少次,以至于今天一来,她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好似重新回到了以前出任务的兴奋状态。
看来今晚不搞点大事情,就真的很对不起她这片刻的鸡血了。
何况她今天心情很不好,成兴泰搞事也不挑个时间,撞到她枪口上,就别怪她拿他出气了!
至于为什么心情不好?
因为月惊鸿竟然已经三天没有跟她联系过了!
第一次沐弦歌一整天都没有接到月惊鸿的联络信号时,虽是心中疑惑,她却也没怎么多想,只以为他遇到了什么难题,无暇顾及到她。
结果第二天,当她终于忍不住向月惊鸿发出联络请求时,竟然!没有接通!
她当时就惊呆了。
前世那个世界科技很发达,人与人之间的联络主要靠手机,有什么事紧急找人时最怕听到的就是“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
万万没想到!
她都重生到异世界了,还是没能躲开这个该死的“无人接听”!
她生气地盯着幻灵牌发了好半天的呆,最后还是没忍住,又发出了一次联络请求。
仍然!无人接听!
然后就是连续三天的无人接听。
沐弦歌一向自诩冷静理智,不会因为一时找不到人就大发雷霆,但是!
这都三天了!
不是“一时”!
那位月大美人你到底在忙什么,都没有发现自己丢了什么东西吗?
你丢掉了一份“来自妻子的牵挂”,谢谢!
这三天里她思绪各种纷乱,一下子想他是不是没带幻灵牌,一下子又想他是不是意外掉进什么幻境以至于接收不到讯息,颠来倒去,自我折磨。
所以这会儿她委实是憋着不小的火气。
决定了,就拿今夜这帮不长眼的开刀吧!
酒过三巡,满席的人都有些上头,就连身为主人的成兴泰也有了些微醺的意思。
他笑着招招手,吩咐人:“把戏班子拉出来!”
管家忙张罗着布置戏台,好在一切都是事先准备好的,一番紧锣密鼓之后,大幕拉开,鼓乐齐奏,好戏开场。
沐弦歌眯着眼,冷冷地盯着台上那翩然翻飞的柔软身段,眸光一闪:“你猜,他几时动手?”
沐渠把唇边装装样子的酒杯拿开,默默看了片刻,笑道:“快了——三,二,一,走!”
他话音刚落,那浓墨重彩的戏子将手中长枪往空中一抛,不知怎的那枪就跃出戏台,在半空中滴溜溜地打着转。
观者一时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戏子猛然变脸,张口向空中的长枪喷出一股烟雾。
霎时间,长枪轰然炸响!
大部分人仍不知发生了什么,傻愣愣地仰着头看。
沐渠起掌一推,面前的桌子整个儿被他推起到半空,正面迎上了炸裂的“长枪”。
——那原是一支精心伪装的“炮筒”!
沐弦歌当然知道这个世界其实不存在炮筒这个玩意儿,眼前这个东西,其实就是把相当数量的爆炸物装进了空心筒中。
至于那“戏子”喷出的烟雾,应该是一大串细如牛毛的毫针,连续戳刺之下,引发连环爆炸。
处在爆炸范围内的宾客还没反应过来,完全不知自己即将面临灭顶之灾。
被沐渠推上半空的桌子就替他们挡下了这一劫。
砰然炸响声中,桌子四分五裂,碎块纷纷掉落。
下面的人这才如梦初醒,大叫着躲避开来。
此时戏子已经扯下了伪装,冲进人群,一言不发,出手便是取命的招数!
好在城君们也都不是泛泛之辈,最初的惊愕之后,很快就反应过来,眨眼间已有人与伪装者交上了手。
一声唿哨,更多的人冲了进来,与众城君们战在一处。
沐弦歌和沐渠当然也没闲着,并且还得到了“特别照顾”,五六个人一齐围攻上来。
沐渠翘起嘴角,邪邪地笑了一声,一把拉住沐弦歌往身后一拽,另一只手快速连点,顿时就是一阵令人牙酸的“砰砰砰”。
对方低声惊呼:“小心他的暗器!快散开!”
“什么暗器,没见识,这是法器!”沐渠一扬手,法器变为第三形态,手指一比,“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