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并不知道,酒可以饮,但是饮多了,会对身子不好。
而且有的时候,还会引起严重发热。
严重者早上发热,晚上也发热,高烧不退。
这驸马明显就是这种症状。
退烧的话,必须要用驱热的方式才行。
驱热了喝药才会有用。
慕清绝淡淡道:“公主,你可有正常医用的银针在这里?”
雍瑾公主的驸马长年身体不好养病,银针这种东西,她自然是准备好了的。
她吩咐身边的下人给慕清绝递过去。
慕清绝让人准备帕子,银针,已经药过来。
公主府内的偏房进进出出忙到了半夜,驸马的高烧也不见退。
雍瑾公主十分着急,见到自己的爱人还是高烧不退。
脸色很是难看,她的手在袖子底下紧紧握着,指甲掐入了掌心:“慕清绝,为何你医治了驸马如此之久,还是不见任何效果?反而看起来更加严重了?来人,将她扔去野兽林!!”
慕清绝从未见到过如此言而无信的人。
可她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天。
清绝毫不慌张,举止冷静至极:“你们,在我来之前给驸马喂过什么药?”
她的神色自若,仿佛方才公主说的话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影响一般。
雍瑾公主听到她并不理会自己,更加怒火中烧,径直来到驸马床边,直直地看着慕清绝。
慕清绝知道雍瑾公主在看着自己,她笑了笑:“公主,你这样子做,是没有任何用的,只会将驸马推向更加危险的境地。”
她的语气带了七分笃定,三分冷静,根本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女子说的话。
雍瑾公主仿佛在无意间隐隐感觉到,慕清绝那瘦弱的身子下面,住着十分倔强不服输的灵魂。
她被一个小了自己八岁的小姑娘的气势所压了。
她怔住:“你……你……慕清绝……”
她再是说不出任何话,因为慕清绝说的话是对的。
如果她现在处置掉慕清绝,她会把驸马推向更加危险的境地。
她不敢赌了,她怕自己最爱的人离开自己。
看到雍瑾公主安静了下来,跪在一旁的太医颤声道:“王妃娘娘,之前我们给驸马喂的是引寒入体驱热的药。”
慕清绝那张白皙的容颜划过一抹不可置信。
引寒入体驱热这医治方式若是放在平常发烧的人身上,是没事的。
可放在这驸马身上,就不同了。
这驸马本身就已经有病在体内了,再加上发热,就已经很是不堪。
倘若再引寒驱热,他的身子会承受不住。
慕清绝怒道:“庸医,这根本就治不了根本。”
那太医见慕清绝怒斥自己,顿时慌了起来:“王妃娘娘,臣下惶恐,公主殿下,臣下无能……”
太医院的人,也只能这样说了。
雍瑾公主让那个太医退了下去。
一整夜过去,驸马的烧终于退了。
就当慕清绝以为自己能够全身而退的时候。
雍瑾公主让侍女过来摁住慕清绝。
慕清绝一时之间,不明白她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