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绝蹙起柳眉。
这雍瑾公主究竟是怎么回事。
驸马生病了竟是不在公主府陪伴驸马,带人来渊政王府作甚?
正当她觉得奇怪之时,渊政公主看到了她。
随即慢步过来,对她异常礼貌:“皇弟妹。”
慕清绝不置可否:“皇姐过来是有何事?”
雍瑾公主思量半晌,才缓口道:“驸马生病,太医们都束手无策,这次过来,是想带皇弟妹过去医治驸马。”
慕清绝神色自若:“皇姐医术妙手回天,都救不了驸马,更别说我了,皇姐还是另请高明吧。”
雍瑾公主生于皇室,是天夙国这小辈中唯一的公主,其他都是公主,皇室中所有的人都得让着她,惯着她,向着她。
从没有任何人敢拒绝她。
就连当今皇帝也对她百依百顺。
她听到慕清绝这么说,当场气炸。
“皇弟妹不要不识好歹,既然我都已经来请你去了,你不去的话,怎么可以呢?”
这是要让她非去不可了。
太妃见到外头热闹也出来道:“既是如此,你就去吧。”
慕清绝没有理由拒绝:“要我去也可以,可我有一个要求。”
雍瑾公主从来没有见过向她提过要求的人,可为了她的爱人,她只能咽下这口气。
她嘴角的笑意几乎是僵住的:“你说。”
慕清绝挑眉:“简单,治得不好,你不能治我的罪。”
雍瑾公主本想趁着这次机会治她的罪。
没有想到慕清绝竟是先发制人。
她只好道:“那是自然。”
慕清绝看到雍瑾公主一副拿她无可奈何的模样,不由得心中暗笑。
便跟着她去了公主府。
公主府内,华丽无比,丝毫不逊色于渊政王府。
雍瑾公主虽是看她不顺眼,却也安排了人沏茶倒水给她。
假意嘘寒问暖。
慕清绝只是淡淡应付。
有人引她去了偏房,隔着琉璃珠帘和床帘,她隐隐约约看到躺在床上的驸马,已是十分消瘦。
雍瑾公主故作叹了口气:“几天前他就开始这样,高热不退,每到夜里就复发了起来,从前有过这种症状,本公主医治好了,可是这一次,本公主请了太医,自己也动了手,可驸马还是如此反复发热。”
慕清绝径直到了驸马床前:“公主,我能看看驸马究竟是何故才如此反复发热吗?”
雍瑾公主的侍女颔首微微点头,表示答应:“王妃娘娘,请。”
慕清绝冰冷清秀的面容上面闪过一丝严肃之意。
摸了摸那驸马的脉像。
脉像十分紊乱,让人看不出到底是哪种内病引起的发热。
她抬头看向侍女:“驸马最近的饮食习惯你们还记得吗?”
侍女皱眉想了想,过了半刻才答道:“这段时日驸马除了饮一些酒外,饮食都是极其清淡的。”
雍瑾公主听到侍女如此道,也点头道:“确实是如此,而且喝酒暖身,没有什么不妥的。”
天夙国向来都是觉得饮酒为暖身子的。
哪怕是冬季京城内也会有大把人饮酒作乐。
这在天夙,已经是一种习俗。
能喝酒的人,都是豪爽之人。
于他们而言,这并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