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能太得意,因为得意就容易忘形。
联想到这些天男人为自己做的事,林芷昕在内心进行了深刻的反省。
她乖乖收回下巴,微微咬着唇,慢慢走上前。
伸手,轻轻扯了扯男人的衣袖。
声音娇柔软糯:“初哥哥,人家刚才是在跟你开玩笑的啦,只要是你买的东西,人家都喜欢!”
秦初尧:……
遇过很多戏精,却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在他面前,变脸变得如此坦然的。
他低头,目光从女子黑黑的小脑袋,一路滑到那又小手上。
细细的,白白的,捏着他的衣袖晃啊晃,都快把他给晃晕了。
腹部一紧,喉结再滚了两滚,他艰涩开口:“放手。”
男人的嗓音突然变得沙哑,林芷昕疑惑地抬头,这才发现,那双盛满星星的眼眸,现在又变得深幽难测了。
没有犀利的眼神,却有如黑洞般吞噬人的魔力。
她心中一紧,手一松,嗖地收了回去。
“晚上好好休息,明天还要飞长途。”
秦初尧匆匆留下一句话,匆匆离去。
看着他背影,林芷昕头顶冒出了四个字:落荒而逃。
但当看着桌上的三个包,想到它们还是同款的,又不禁抚额望天。
她怎么跟妈妈解释这些包?
难道要说,自己谈了个败家男朋友?
……
第二天,艾德博士果然提前结束行程,跟他们一起回米国。
老人的行程实在太满了,到米国后休息了两个小时,就马不停蹄地去医院,与医生们沟通后,连夜开启手术。
这是个十分漫长,又煎熬的夜晚。
“昕昕,你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
慕越泽脱下了身上的西服,要给她披上。
横侧里,伸出一只手,将林芷昕揽了过去。
“小芷,相信艾德博士,相信小宇,他不会有事的。”
秦初尧紧紧地握着她肩膀,传递着力量。
林芷昕不知道两个男人间的暗中较量,也没那心思去注意。
只觉得,男人的手臂,手掌,怀抱都很温暖,给予了她无形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