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不说她和慕越泽不是那种关系,她和他也不是啊!
林芷昕用力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大脑,觉得可能是双方沟通出了什么问题,扭头朝慕越泽道:“慕哥哥,我朋友可能?有点误会。这样,麻烦你帮我把行李带回家,我送他们去酒店,晚点再回去。”
慕越泽终于神色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视线在秦初尧箍在她腰间的大手上扫了下,最终依然隐忍不发地点了点头:“好,阿姨她很想你,昨晚好不容易吃药才睡着,如果能在醒来的时候见到你,一定很高兴。”
听他说到母亲,林芷昕神色微恸,顿时归心似箭。
但话已出口,秦初尧也丝毫没有放人的意思,只好先跟他们回酒店。
酒店离慕家不远,只订了两间房。
“秦初尧,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好我住在我妈家,你们住酒店的吗?”
因为想着母亲,林芷昕心情烦躁,哪还顾得上跟他扮演什么情侣角色,直接就叫上对方大名了。
门口纪时南想劝架,结果秦初尧回手一甩门。
砰!
鼻子都差点被拍扁了!
房间里。
他一步一步地逼近林芷昕,深眸幽黑,声音寒凉:“误会?小芷,你好像把我们之间的约定,忘得很干净。”
林芷昕被逼得节节后退,直到双腿抵到沙发,屈膝坐下,这才找回理智:“慕哥哥不是外人,他肯定能看出我们是假的……”
话未说完,眼前光线骤然一暗,紧接着,唇就被两片温软给紧紧封住了!
林芷昕眸眼瞪大,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放大的男人俊脸,只觉得大脑像被强电击了般,一片空白。
直到唇瓣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她才骤然清醒过来,猛地推开他,话不成句:“你,你,你怎么咬我!”
是的,这绝对不是个吻,而是咬!
带着浓浓地惩罚意味,将她娇嫩的唇瓣啃噬咬破,鲜血蔓延。
秦初尧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大拇指覆在她红肿唇瓣上,轻轻擦拭着上面的血渍,眸如深渊,声哑如沙:“小芷,做人要有契约精神。我秦初尧从不跟没信誉的人合作。你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如果做不到,那我就用自己的方法,让你做到。”
林芷昕目光惊愕地望着他,对这番话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是要她全身心地投入到女朋友这个角色里,不容有半点破绽。
“秦初尧,你……”
“我不是忘了约定,要叫你初哥哥,但慕……”
“好吧,是我错了,我下次不会再犯了。”
“初哥哥,我错了……”
在男人凌厉目光的逼视下,林芷昕不得不步步退让,直到喊出初哥哥,秦初尧的神色才稍缓。
却是霍地扣住她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捏着她下巴抬起,低头,将她最后一个字含进嘴里。
这次不比刚才,男人动作温柔婉转许多,细细舔舐着她唇瓣上的伤口。
林芷昕有些失神地望着他,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双手抵在他胸口,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不过对方并没有给她太多纠结的空间,似乎不悦她的分心,唇上的力量霍然加重,林芷昕止不住痛呼出声。
“唔……”
轻软的吟声,落入两人耳中,像电流般瞬间遍达四肢百骸。
终于,男人松开了她的唇。
大手却仍扣紧她的头,两人额头相低,都听到了对方略显粗重的喘气声。
“记住了,这也是情侣间正常的互动。”
他目光深深灼灼地盯着她,声音极度暗哑,浑身气息充斥着强烈的侵略性,隐隐传递着强悍的男性渴望。
林芷昕心弦悸颤,脑子轰轰作响,完全丧失了正常的思考能力。
她本能往后瑟缩着身体,下意识咬唇,碰到伤口又疼得松开,最后只是微张着嘴,重重喘气。
好在男人也没扣住她多久,稍缓气息后,就松开,转身去柜台打电话。
林芷昕此刻脑子乱得跟什么似的,根本没听清他跟电话那边说了什么,只觉得他声线低沉,像大提琴般,且外语流畅,完全听不出半点口音。
她扶着沙发坐垫,勉强坐直身子,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敢往秦初尧的方向张望。
没一会,门铃作响。
秦初尧去开门,站在门口跟酒店服务员说了句话谢谢,就关门,折回。
然后,目的明确地向她走来。
随着他越走越近,林芷昕的心开始不受控地怦怦剧跳,即将到跟前时,她终是忍受不住这奇怪的感觉,噌是站起身。
结果一只大手沉稳有力地放在她肩膀上,将她按了回去。
“你嘴唇破了。”
秦初尧蹲着身子,深幽的眸子平视着她,平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