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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知道自己嘴唇破了,还知道是他咬破的呢!
刚才咬的时候那么暴力,现在又装好心给她抹药,这算什么?
打人一巴掌,再赏一颗糖?
她就有那么好欺负吗?
林芷昕越想越气,在药棉伸过来的时候,很不配合地别开脸去。
秦初尧动作一顿,抬手捏着她下颌,将她脸硬是给扳了回来。
语气中,竟透着一丝无奈与自责:“抱歉。下次别再闹了,你乖乖的,我就不欺负你。”
什么叫她乖乖的,他才不欺负她?
这意思是,以后她就得像个傀儡般,对他言听计从,否则就要受到惩罚?
林芷昕越听越觉得不对味,警惕地瞪着他:“秦初尧,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阴谋?”
话一说完,也觉得不对。
两人认识的开始,是他救了她。
以当时那种情景,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无条件答应,根本没必要等到现在。
正百思不得其解时,下巴霍地一紧,她疼得回神,就听男人充满威胁地道:“小芷,你又忘了。”
是的,她又忘了喊他初哥哥,直呼秦初尧。
一个称呼,竟也如此执着,林芷昕都不知该怎么吐槽这个霸道**的独裁癌了。
考虑到现在敌强我弱,也为自己嘴唇着想,她不得不服软改口:“初哥哥。”
“唔,乖,别动,我给你抹药。”
他接话接得很顺溜,语气和神态极其自然,仿佛两人本就是如此亲密的关系。
这是入戏了吧。
林芷昕一边乖乖不动让男人给自己抹药,一边悄悄观察他,心底疑云四起。
按正常逻辑,像秦初尧这么出色,这么年轻,还是个做生意的商人,本应交际广泛,高月满座。
但他却十分清奇,跟那么多人谈生意,居然都能做到个个君子之交淡如水,身边就只有纪时南一个朋友。
巧的是,纪时南是个有名的心理医生。
所以,他跟纪时南关系最好,会不会是因为,对方是个心理医生?
换句话说,难道他有心理隐疾?
“你一直盯着我看,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