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证据。
没了那些账单佐证,泰正的造假事实就变成王国强是主责,林建国只需交点罚款就没事了。
这些都是后话。
秦初尧破天荒携女伴,带林芷昕出席婚礼,并不是为了打林建国的脸,而是给泰正铺垫后路。
两人挽着手并肩而走,离开众人视线后,林芷昕就松开他,脸色因为情绪的过分激动,而微微泛起异样的红晕。
只要有人提到母亲,尤其是林家的人来提,她的情绪就会容易激动,失控。
天知道刚才她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没过去指那个女人头发。
“还好吗?”
秦初尧侧眸看她,温声问道。
林家太远久的恩怨他并不清楚,但看刚才情形,只怕远比表面上看到的更多一些。
所以,时老才会等林芷昕满22岁才宣布遗嘱吧。
现在时家已经没了,那内容会是什么?
“我……没事。”
林芷昕咬了咬唇,做了三个深呼吸,这才抬头,朝他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她脸色还有些微泛红,眼眶微湿,隐隐有红丝显露,看着悲伤,却眉眼弯弯,笑意盈盈,让人看着都忍不住心生疼惜。
秦初尧目光深深地看她一眼,手比意识先做出了反应,轻轻握住她,道:“那走吧。”
林芷昕愣住,低头看向男人牵着自己的手,竟没能反应过来,就那么傻愣愣地跟着他走。
vip区的宴会,跟普通区的大不相同。
这里结合了中西式自助酒会,宾客三五成群,或站在窗前,盆景架前,亦或坐在小桌上,轻声细语,谈笑风生。
中间舞台有专业的乐队在演奏,轻松,高雅。
如果仔细看,还能在每个窗口,门口看到一身黑色西装,高大威猛的保镖。
两人一进去,立刻就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那个女人是谁?怎么可以牵秦少的手!”
“好像是泰正厂长的女儿,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巴结上秦少的!”
“泰正?你说的不会是做假货那个吧?”
“天哪!秦少怎么能被那种女人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