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现在的思想是,出嫁的女儿都是别人家的人了,这么多珍宝交给自己,父母真的放心?
尤其是,她穿来之前,原身已经十几年都不回家了!
“对。”钱父笑了笑:“你们来的时候应该看到了,我们生产队现在太乱了,迟早我原本的身份会被人拿出来,这些东西,是绝不能再藏在家里。”
这个地道虽然隐蔽,可有些人早已经癫狂无比,宁愿掘地三尺也非要找出别人的不是。
他们生产队里,就有不少这种人。
他的想法是,把这些都藏到吴家庄生产大队去,不过他只有一儿一女,自然是要现在分好,到时候如果风波过去,属于儿子的那份还可以拿回来。
“我不要。”钱玉安摇头:“您要是怕藏不住,我有地方可以藏,但是我不拿您的东西,等之后平静了,我都还给您。”
她本就不是这家的女儿,已经贪恋钱父钱母的亲情,又怎么可以拿他们的东西呢?
钱念安挠挠头:“我也不要,都给姐姐吧,姐姐从小就喜欢这些。”
还有一个原因,他那败家媳妇是眼皮浅的,怕是这些东西也保不住。
这都是爷爷生前最喜欢的,还有些是父母是绝对要还给主家的,要是让他媳妇给祸害了,那他还怎么面对父母?
钱父看着两个孩子,忽然笑出了声:“你们俩呀!”
钱玉安看向钱念安,见钱念安眼中无任何贪念,不由对这个弟弟由衷敬佩。
这么大笔的钱,她也是狠狠掐了自己两下才抑制住兴奋和贪心的,这弟弟就如此云淡风轻的放弃了,瑞思拜!
“要不姐你回头换成钱给我吧。”钱念安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一个主意。
“你知道这多少钱吗?”钱玉安没有答应。
虽然烛光太暗,看不清楚里面瓷器的价值,可光凭钱父慎之又慎的态度就能看出,这里的东西绝非凡品!
钱父钱母十分注重对儿子的培养,钱念安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价值。
“又卖不出去。”钱念安撇撇嘴:“就算卖,一个瓶子顶天一百块。”
钱玉安一愣。
原来沙雕弟弟是因为不知道价值才这么慷慨呀!
“再放上几年,起码几十万。”钱父拍了一下儿子的脑袋:“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