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弟弟钱念安相继跳下,一前一后,钱玉安回头之时,看见弟弟面上也全是惊愕。
看来弟弟也是刚知道这件事。
就是不明白,父母为何挑在今天把一切都告诉她们。
走了约莫有五分钟,面前没了去路,里面一片漆黑,钱玉安只能通过呼吸声来判断父亲和弟弟的位置。
“安安,别怕,马上就不黑了。”钱父温和安抚。
“没事,我不怕。”
钱玉安心头流过一阵暖流,原身记忆中关于娘家的部分也终于被她找了出来。
呸!不知好歹!父母对你那么好,你还怨父母!
钱父钱母从来不因为原身是个女生而偏心一点,反而处处顺着她,她出生之后,钱母带着她在小姐身边伺候过几天,与其说她是小姐的丫鬟,不如说是小姐的玩伴。
没多久,清算开始,原身就更是被如娇似宝的宠着,舍不得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这才养成她娇纵的性格。
后来,她弟弟生病导致父亲没能去学校接她,才出了危险被孙卫国救下,她就开始埋怨父母了。
可以说,这就是被宠爱的太过,总觉得自己是世界中心!什么都要围着自己转!
多大脸呢!
别说当时弟弟钱念安生的是急病,看着贼吓人!就算是没生病,父母因为一些事来不及接你,也不是你怨父母的理由呀!
行凶的是歹徒,又不是你父母!
“爸,对不起~”钱玉安声如蚊蝇。
“什么?”
钱父没听见,正在专注……抠墙!
钱念安举着一根蜡烛,递给钱玉安:“姐,你拿着,我来帮忙。”
要不要这样呀!
钱玉安接过蜡烛,眼睁睁看着父亲和弟弟 弯腰弓背,一点点用手在…抠墙!
“爸你们等一下,我去拿个锄头啥的。”
知道要凿墙为啥不带工具进来呢!都五十岁的人了!以为自己的手是钢铁做的吗!
“不行!”钱父一脸严肃:“找到入口点就能一下子扒开,用锄头容易塌陷。”
这么高级的吗?
弄得好像是一个密室呀!
钱玉安跃跃欲试,她在古籍上看过不少这种机关,可从没见过现实版的:“这不会有伤人的机关吧?”
她拿着蜡烛四处打量,想看清楚地道的全貌。
“想啥呢!话本看多了吧?”钱父持续进行摸索,终于,找到了开门机关。
钱玉安十分兴奋:“爸,能不能让我来?”
“你弄不动。”钱父手上动作不停。
钱玉安:“……emmm”
所以说,机关就是找到土墙的缝?
她举着蜡烛过去观察,看见土墙旁边有一个约莫半指宽的缝隙,钱父扣着缝隙,一用力,土墙缓缓移动,抖出无数尘土。
钱玉安站的最靠近土墙,身上掉了无数浮土!
钱念安还在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姐!你好像难民!”
钱玉安:“……”
这弟弟太沙雕,扔了吧!
钱父已经打开土墙,里面依旧是一片漆黑,他不慌不忙又掏出两根蜡烛,嘱咐道:“一定要注意脚下。”
钱玉安顺着微弱的烛光一看,差点惊呼出声!
这里,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古墓勘测现场吧!
里面密密麻麻摆着几十个瓷器,再里面还放着书画的盒子,上面都落了土,像是刚从墓里面拿出来,正在进行研究清理一般。
钱父表情哀伤:“这些都是你爷爷最喜欢的东西,还有些珠宝首饰,当初本来想陪嫁给安安,可…”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些东西当年还没有被禁,他却也只敢好好藏着,不敢显露分毫。
当时女儿太小,本准备等女儿二十岁生日再将珠宝首饰送过去,可谁知道…
“唉!老了,就是爱说这些话。”钱父苦笑道:“说这么多也没用,今天找你们来,其实是想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们,尤其是交给安安。”
“我?”钱玉安愣了,眼眶不由得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