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你也在呀?好久不见,你也是来吃拉面的?”姚动生热情地打招呼。
“哈哈,姚兄弟,多日不见一向可好?”
“还行吧。咱俩自从看守所一别,也有两三个月了,兄弟在天香国色吃香的喝辣的,还挣大钱,王哥我却在工地受苦,末了还得来老板娘这儿帮忙!”
“你来这儿怎么叫帮忙呢?你是另有所图,老板娘对你还好吧?”
“老板娘对我很好呀,自从上次你我两人挺身而出之后,老板娘对我格外的好!这里的拉面好吃!而且嘛,老板娘是这条小吃街上长的最漂亮的一个,双眼皮,樱桃嘴,高个子,总是笑咪咪的学着本地口音招呼着客人,从咱们工地出来的工友大多都是她的常客,所以她格外的照顾我们。”王兵有些故意大声地夸赞起杜丽丽来。看样子,经过姚动生上次的打架事件之后,王兵与老板娘的关系更加密切了。
“呵呵,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看样子王哥也经坠入情网啦!”
“嘿嘿,说的一点儿没错,老板娘对我情真意切!呃,对了,动生,你今儿咋会来这里?没去鼓楼后街看‘弟妹’去?”王兵突问道。
“唉,别提了,去了人没见着,连她那个店门也关了,也不知上哪儿去了?!”姚动生垂头丧气地答道。
“怎么回事?”王兵着急切追问。
“我也不知呀!”
“难怪我看你进来心情不爽,敢情是失恋啦?”王兵有些失落地说道。
姚动生并未答话,沉默不语。
正在后厨忙豁的老板娘杜丽丽,是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又精于世故的人,从端面的橱窗上一眼望见姚动生到来,便笑吟吟地出来支应,一边走,一边就姚动生说道:“哎呀,今晚刮的什么风呀,把我们帅锅兄弟给刮来啦!姚兄弟,里边请,粗的还是细的?要不要加肉?”
王兵立马替姚动生答道:“细面加肉,小丽,搞两个拼盘,上点小酒,久别重复,我要与兄弟喝两盅。”
“好的!你俩请稍候,马上就好!”杜丽丽热情地答应道,转身便进厨房窗口向里间吆喝道:“猪耳朵、口条,毛豆、花生各拼一盘,大碗细面,加肉。”
小店里一台电视里重播着新闻:“离春节不到一个星期,距离广州数百公里外的湖南连降大雪,这场大雪将广州火车站抛进极端恶劣天气和巨量春运人潮炮制的‘定时炸弹’中。气象专家称为湖南当时30年一遇的大雪天气,从1月20日发端,这天正是’大寒’节气。
连绵的大雪和冰雹将京广铁路湖南段,特别是衡阳一线的线路掩埋,致使该段铁路供电一度中断,部分指挥信号失灵,同时铁路道岔钢轨结冰。就在湖南的铁路工作人员正日夜兼程扫雪之时,从22日凌晨开始,湖南境内及以北再次普降大雪,连绵大雪将铁路线路掩埋,这次大雪最深处达450毫米。连日的寒冷天气再次令铁路部分指挥信号失灵,严重干扰铁路运输调度。
从21日开始,进入广州火车站的所有旅客列车全部晚点,有的晚点长达16个小时,部分列车无法通过,以致广州站列车也无法正常开出。仅22日当天就有11趟列车开不出去,23日又有18趟列车不能开出,24日仍有10多趟列车滞留广州。该走的客流疏散不走,而大批客流又如潮水般涌来。。。”
电视里还播放着相当“恐怖”的画面:风暴眼中的广州火车站无法事先与乘客进行有效沟通,如潮涌般的乘客试图冲进、挤进、爬进、闯进候车大厅,候车大厅的尽头却是空荡的没有列车的站台。这时,武警首次出动支持春运,用人墙对人潮进行分割切块,原铁道部急调20辆列车驰援广州,列车抵达后不分车次、只论方向上车。。。
姚动生正看得揪心时,老板娘杜丽丽亲自将两碗热气腾腾的拉面端到了王兵和姚动生面前的桌上,并笑嘻嘻地说道:“姚兄弟今天可真帅呀!”
姚动生这才把视线转移到老板娘身上,发觉她的眼光一直没能从自己的脸上转开。姚动生在心里苦笑了一下:靠,长的帅有时候也挺幸福。当他再一次偷偷拿眼瞟了她一下,一不留神就看到了她那高高的胸脯,那里积聚着太多男人的梦想,他敢打赌,那绝对是真材实料。为了表示自己的“正派”,姚动生不得不收回眼光,故作正经地开始吃面。
夜里十点多的时候店里人也不多,杜丽丽忙完后,便一扭一扭着屁股,来到姚动生和王兵身边坐下来。王兵顿时有些飘飘然,冲着姚动生一个劲儿地眨眼睛,那意思仿佛是在告诉姚动生:老板娘经过上一次的打架事件,对他的爱已深入骨髓了。但姚动生知道,那是老板娘与客人套近乎的惯用招术。
姚动生低头一看桌上的牛肉面,碗里的的确确是多加了一些牛肉片,而且面的分量也多了一些。面条在两人的嘘嘘声中变的越来越少,马上就要见碗底。但王兵吃的却很慢很慢,厚厚的嘴唇有些做作地咀嚼着。姚动生知道,这小子正享受着来自身旁的温馨与甜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