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才两三个月的功夫,陶华竟突然消失。姚动生又去旁边的门市商店打听,才知道陶华工作的按摩店是前几天的夜间被查抄的,听说还是分局局长秦兴邦亲自带队,原因是可能提供色情服务,她们一干人全被带进派出所去了。
姚动生猜想,可能是她们店里生意红火,引起别的同行的嫉妒与不满,既而遭到周围店家的举报。他立刻前往当地派出所询问陶华的相关情况,得到的答复是正在核实有关案情,如果案情较轻,拘留个十天半个月就放人,如果情节较重,极有可能被判刑。
后来又过了十几天,姚动生再次到派出所打听陶华的情况,得到的答复是已经将她转到徽州省泾县陶华家乡那边的公安机关了,至此,姚动生也就无能为力了,因为他不知陶华的家乡究竟在徽州省泾县的桃花潭镇的哪个村哪个组。
看样子,陶华的案子牵扯不小啊,姚动生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独自生闷气,心中哀叹道,没想到上一次的相会就成了他俩的最后一次约会。“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姚动生想起了崔护的诗句。
原本他并不知道她对于自己来说是如此重要,甚至他也做好一月后与她分开,离开蓟都回蜀汉老家过年。可是偏偏在这个双方即将要告别的节骨眼上,陶华却出事了,没有一声再见,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任何情况说明。陶华走了,姚动生的世界仿佛也空了。姚动生的心是如此之痛,是牵挂,是不舍,还是真爱呢?
这一遭的情感,犹如猝不及防的闪电,在他脑海中烙下了阴影,守候难,忘却更难。。。原来,如今社会的爱竟如此简单?匆匆离别的人,没有留恋,没有再见?说好要一起走的,可到最后只剩自己一个人在爱情的终点站等侯。
“时间没有等我?是你忘了带我走?我左手过目不忘的的萤火,右手里是多少年漫长的打坐。。。”姚动生想起了不知是谁的歌。生命中有一些人与我们擦肩了,却来不及遇见;遇见了,却来不及相识;相识了,却来不及熟悉;熟悉了,却还没说再见就瞬间消失了。是的,爱情的最初都是那么美,爱情的最后却都让自己流泪。等你献上一切给她,等你抛开所有陪她,而她却一负再负。
姚动生徘徊在后海沿岸,心情十分沮丧,看长堤上人来人往,依旧繁华热闹。不免想起了古代一首词,来铨释他此时的心境:银锭如是初,旧景新人相往复。亭台楼阁似相熟,此地曾故。林间光影疏,朦胧青烟花里雾。落叶归根覆泥土,枝丫着寒露。风携花叶离树,叩门报冬临院户。枫叶凋尽如书笺,冬青风舒。冻雨斜街路,北风咆哮鼓楼处。
蝉鸣雨后竞相逐,一池莲馥。流云任风逐,揽尽夕光做霞炉。枫染半山思红涂,雁行如故。朔雪山河铺,腊梅素地寒香露。天青不老寒江暮,流水不腐。望尽天涯路,花好月圆人两处。漫漫长河东归处,一叶舟顾。笙箫袖起舞,人间何处沧桑无?邀月同饮杯中物,一醉两殊。
银锭桥,钟鼓楼,几首伤心的歌,一个思念的人,一根烟,一杯酒,一扇寂寞的门,车行青山渐远,心随落日西沉。。。姚动生压根儿就没想到,他们才刚刚开始的爱情也和初冬季节的花儿一起,在这个寒冬凛冽的夜晚凋零。
“爱没有道理,是我习惯累积,以为付出了心就能挽回你,空出了委屈,留下了满满的孤寂,连心痛都不彻底。。。”姚动生又想起了不知是谁唱的歌曲。
一瞬间,眼睛涩了,是因为眼泪的浑浊,爱情涩了,是因为欺骗的执着,一起走过的烟袋斜街和那双褪色的情侣鞋,似乎都嘲笑着他们破碎的爱情。一样的遗憾不一样的掩藏,一样的伤痛不一样的疗养,一样的相思分成一片一片,一缕一缕在眼底心头游荡。。。
百亩海子岸边槐,银锭白道水萦回,爱闲能有几人来。
后海小径冬寂寂,寒梅吐蕊两三排,为谁零落为谁开?
姚动生没有直接回天香国色夜总汇,而是去了工地南门外大约500米的临时农贸市场。这里是一个自由组合而形成的集镇,说它是自由组合,这儿本是一块政府储备土地,常年荒草连天、小鸟群集,只因洲际大厦开工建设,原本的空地被一些精明的小商小饭开劈出来,平场地,修道路,拉上临时供电,再砌上围墙,里面搭起一排排的彩钢房做铺面。
于是,蔬菜水果批发的,收破铜烂铁做生意的,卖水泥、砖块、白灰等五金建材的,开小饭馆的等等,抓住商机一拥而上,农贸市场应运而生。为此,六铺坑地区街道办顺应民意,便在此处设立一个市场管理办公室,来行使该处的行政、治安、税务等全部职能。
姚动生径直走到以前矮脚虎王兵的那个相好杜丽丽开的那家牛肉拉面馆,正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