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陶华就使劲地一直敲门,而且还大声斥责:“屋面的人听好啦,再不开门我可要报警抓你个小偷!”
屋内沉默无声,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陶华还在不停地咂门,再次大声吼道:“我知道里面有人,我数一二三,如不开门,我真的报警了!”
终于,屋内再次有了动静,而且啪的一声响,灯也亮了。又过了两三分钟时间,王丹凤才脸泛红潮神色慌张地打开房门,陶华一见,刚想问她怎么这么半天才开门呢,却一眼瞥王丹凤身后不远处的床沿上,坐着一脸惊谎的陈士梅。。。
无需解释,一切都一目了然,陶华也不想听王丹凤过多地解释说是酒后乱性,做了糊涂事。
“你可真是个见缝插针的主儿,我想,你俩是不是蓄谋已久了吧?”陶华轻蔑地质问道。
“不、不、不是的!陶华,请你相信,我最近工作业绩不佳、销售提成少,所以心情郁闷,便找陈士梅吃饭,没想到喝多了,在他送我回宿舍之后,我俩不知怎么,情不自禁地发生了关系。你别怪他,都是我的错!”王丹凤向陶华哭诉着。
“能不能编点可信的理由?心情不好就可以抢别人的男朋友?你要是悲伤过度,还不得把全世界的男人撸个遍?!”
这件事对陶华打击很大,陶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陈士梅和王丹凤,其实犯错的是他们,可是陶华觉得很别扭。半个月后陶华辞职了,被另一个老乡相约去了蓟州一家建材销售公司。
走的时候,陶华没有告诉以前认识的任何人,包括陈士梅和王丹凤。初来的蓟都之前,陶华手里已经有了一些积蓄,陶华决定读一个学历,这些年因为学历低,陶华吃了很多的亏。
因为那件事情的影响,刚到建材销售公司的时候,陶华很沉默,除了做好陶华的本职工作外,陶华很少和同事们说笑玩闹,大家也不怎么接近陶华,这让陶华感觉特别孤单。
有一天,陶华突然肚子疼得很厉害,趴在桌子上半天没起来,这时建材公司的经理秦如海看到后,出去给陶华买了药,然后又给陶华倒好一杯白开水。看到这一切陶华特别感动,不知怎么眼泪就出来了。
秦如海本来是在工地做总监的,因为看不怪工地上偷工减料等种种丑恶行为,又屡屡坚持原则得罪人,渐渐对监理职业失去了信心。恰好有同事劝他改行做建材生意,他便愉快地辞职下海了,与同事合资成立了一家钢材销售贸易公司。
吃完药陶华好受些了,秦如海一直在旁边陪着,陶华就和他聊起天来,他问陶华为什么来蓟都,还问陶华是哪儿的人,以及她家里的情况,陶华如实地进行了回答。秦如海听后不胜唏嘘,不断地安慰她努力振作起来,鼓励她要坚强地面对人生的任何困境。
就这样,陶华和秦如海居然聊得很高兴,可能是很久没有人那么关心陶华了吧,秦如海可能给了陶华一种久违了的父亲一般的感觉。后来陶华知道秦如海已经48岁了,和她已过世的爸爸年龄不相上下。陶华是那么渴望别人的关心,以至于陶华忽略了有些关心是不能接受的。
从那以后,秦如海成了陶华在公司唯一可以说心里话的人,有时心情不好或是挨批评了,陶华都会找秦如海诉苦,他每次都会逗陶华开心。秦如海人特别好,知道陶华成天吃食堂吃腻了,有时在家做好饭会给陶华带一些,他做的饭还特别好吃。
和秦如海相处的时间长了,陶华也知道了他家的一些情况。他有一个儿子已经上大学了,秦如海的第一任妻子是个很能干的女监理,两人离了以后,娶了一个女强人。这个女强人早先就是做建材生意起家的,他家现在的房子就是用她的钱买的。而秦如海以前的房子归了第一任妻子,离婚时,他是净身出户。
从秦如海的话里,陶华能感觉得出他过得并不快乐,他说他妻子什么家务活也不做,每天都忙着做生意,还经常对他指手画脚的,嫌他不够上进。秦如海说他都这把年纪了,还怎么上进?钱只是个货币,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要挣的钱够花就行,知足者常乐,何必又那么贪得无厌,永不满足呢。
因为陶华和秦如海经常在一起聊天,公司就有人传陶华的闲话,说心里话,陶华挺喜欢秦如海的,除了异性的吸引,更多的是兄长和父爱般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很踏实。陶华能感觉到秦如海也挺喜欢陶华的,但他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两人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他从来没有对陶华动手动脚过,他是真的关心陶华,帮助她,应该没有什么非份之想。
有一次,陶华的弟弟陶器写信说妈妈的病突然加重了,精神病院护士们都无法控制。陶华心里特别着急,赶紧把手里的余钱寄了回去。不料,这事被秦如海知道后,第二天中午休息的时候,他把陶华叫到一边,塞给陶华一个信封,陶华一看,里面有三千块钱。陶华说她不能要,嫂子会不高兴的,他说没关系,这是他存的私房钱,你嫂子并不知道。推搡了几次,秦如海有些不高兴了,陶华只好把钱收下了。
三月七日是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