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动生一听,如坠五里迷雾。“被窝里的秘密?”姚动生反复咀嚼这几个字,始终也想不明白,就缠着叶来欢说:“叶哥,有什么你快讲呀!”
叶来欢猛然一醒,不能说出来,自己的上司徐凯还在这儿,怎么能将私密告诉上司呢。叙将嘴靠近姚动生的耳朵悄悄说道:“等明天我媳妇走了,我领你去一个地方见识见识。”
徐凯又埋怨道:“好事不背人,背人准没好事!你俩嘀嘀咕咕的,又在憋什么坏屁想放?”
姚动生没再追问下去,只是一个劲儿地与叶来欢、徐凯推杯换盏。趁着微微酒意,徐凯毫不掩饰地给叶来欢、顾雪娇和姚动生讲起了工地上的奇闻异事,他说,工地上有个不文明的习俗,一旦有家眷到工地小住,晚上就成了不夜的工地,有人大胆泼辣地故意开灯敞窗户,给众人卖劲作表演让人眼馋而搞笑的娱乐节目。
也有人装扮成干活而贴近窗户偷听的,有那种大方开朗、性情平和的夫妻,对这种事情见惯不怪,一笑了之,顶多讥讽奚落几句。更有泼辣夫妻或疾恶如仇的夫妻,最讨厌别人在门外挲挲作响的,往往在深恶痛绝的情况下把夜壶倒出来泼偷听者身上,从而引起吵架甚至殴斗等诸多不文明现象。
前不久,有位女会计住在办公楼顶层,自以为安全,没想到工人们用“吊架”从天而降,耳朵紧贴窗户把人家的**听了个着着实实,后来还引起了不必要的误会,最终还报了警,影响极其恶劣。
更令人大跌眼睛的事情也发生在工地上,上一年冬季,总承包公司为了改善民工们的业余生活,花钱请了一支走南闯北现代艺术团表演队来工地慰问演出,临时住宿的帐蓬就搭在民工宿舍楼下的空地上,他们的供电线路就搭在了民工宿舍的配电箱上。
就在演员们准备熟睡之际,突然停电,帐蓬里的电暖气起先还热,然后逐渐变凉,演员们不得不增加被褥,甚至把棉大衣都搭在了棉子上。待她们都熟睡了之后,突然来电,室内的电暖气集体发热,帐蓬里的温度超过三十度,女演员不少人热得蹬了被子,而帐蓬外恶作剧的个别工人正地看“西洋镜”。。。
工地上,好几个想搞恶作剧的小子们精心准备了一番,就想半夜看叶来欢与妻子顾雪娇两口子出“洋相”和闹笑活。结果,早有防备、老奸巨滑的叶来欢压根儿就没有工地上过夜,而是悄无声息地去了德胜酒店宾馆,让工地上那帮坏小子和以前遭受过叶来欢偷听而急于“报复”的同事们空守了半夜。
更让王兵、牛天菱、吴登峰等人始料未及的事,第二天一早,叶来欢就将顾雪娇送到了东郊九龙山长途汽车站回家走了。靠,折腾了半天,连顾雪娇的人影儿都没瞧见过!大家骂叶来欢不够朋友,女人来工地,也不给兄弟伙介绍认识一下。
王兵甚至还独骂叶来欢:“太不仗义,曾经还说帮忙给介绍对象,现在看来就是一句空话,简直就当个屁放了。”
叶来欢回应王兵:“介绍对象也得有合适的,不说是门当户对,最起码也要差不多的,条件好的,人家又看不让你。长相丑的,你未必又心甘情愿!”
王兵厚着脸皮回道:“嗨,我都是社会最底层了,管它丑的癞的,只要是个母的就行!”
“去!”
第二天夜里十一、二点的时候,睡得迷迷糊糊的姚动生被叶来欢附在耳边的嘴巴轻声叫起,姚动生便一前一后地跟着叶来欢出了洲际大厦工地大门,悄悄摸进隔壁一家工地的装修班组民工宿舍里。
虽然姚动生不知叶来欢是何用意,但是他很快便发现装修班民工宿舍的布置很有特点,宿舍里虽然住着很多人,但每人都用各色的布匹隔开了,成了一个个单元的小布屋,这布屋大都是各自的老婆们手工缝制的,里面内容很丰富的,除了衣服、餐具等日常用品,还有一个神秘盒子。
叶来欢恶作剧一般随意掀开一位民工的布帘,一幅让姚动生刹那间大脑充血场面出现了:简陋的铺上,竟然躺着一位绝色女子,个儿高挑,双腿修长,眉清目秀,齿白唇红,长发飘逸。。。
男民工被叶来欢和姚动生突然的闯入吓呆了,好一会儿才呐呐地恼怒道:“我日你个鬼!夜来欢,你个臭不要脸的玩意儿,你还有没有点羞耻感呀??深更半夜私闯民宅来干吗?这里是床上,不是高空,没有安全之忧,你深更半夜来搅人好事!你成心吧?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小日本!你基巴别说得那么脆弱,老子还不知道你龟儿子,胆儿肥着呢,都是千年的狐狸,何必跟我说聊斋?还在这儿跟我装逼?谁还不知道谁呀?”
姚动生听得笑喷了,这才发现那人便是桂正雄。
“行了行了,别提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了,你今晚带人来到底要干啥?还想在这宿舍里捉奸?这是老子的私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