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呀?是他不对在先,不讲江湖规矩,赢了钱就马上跑路,以后牌桌上还有谁跟他玩?”
“抛开赌牌不说,你俩也算在工地相处好几个月了吧?平常我看你两鸭子脚板一连串,外出干‘坏事’都同进同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怎么今儿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呢?再说啦,江湖上老说嫖情赌义,说的是嫖客重情,赌客重义,你俩就讲点义气,不耍小孩子脾气了。”
说完,姚动生拉着王兵的手,走过去抓住桂正雄的手,将两人的手合在一起,继续说道:“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不,这句话不适合这里,你俩压根儿就无仇,只是耍了点小孩子脾气,如今冰释前嫌重归于好,谁也不要再计较什么啦!今后不管什么天气,都要记得随时带上自己的阳光。不管什么遭遇,记得内心装满开心的童话。也不要期望别人为自己雪中送炭,没有人在你脸上抹炭就该感恩戴德了。”
付岩杰还在生气地骂道:“你俩啊,美得各有千秋,丑的大多雷同!一个个不嫌活得这公累,还在吵吵闹闹,就跟心里装了多余的东西,吃饱了撑似的!”
“有些事,可能看透,但不要看穿。有些人,可以看穿,但不要显示,给事留一个机会,给人留一个空间,给己留一份威严。予人便利,便是待己仁厚,包涵别人,就是饶恕我方。活着,就是一种修行,修一颗沉着乐观的心,就会轻巧、自在、飘逸。属于你的,没人能拿走;能拿走的,都不属于你!。。。”李老蔫在一旁总结道。
桂正雄一听李老蔫这么一说,急急与王兵握手之后,片刻也未停留,匆匆郁闷地离开混凝土班的宿舍回他自己的地方了。
宿舍没人打牌,众人的余兴未尽。纷纷躺到床上又开始卧聊,王兵首先开言,忿忿不平地骂道:“妈的逼!除了‘斗地主’,就是‘诈金花’。干这么个破工地,既没电视看也没收音机,连本杂志书藉都没,这寂寞长夜让我们看做什么?从开发商、承包商,再到劳务队的老板们,有谁关心过农民工兄弟们的精神生活?有谁让我们成为有文化的农民工?”
付岩杰接过话来,讥讽道:“我说王兵,你丫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什么身份呀?还要人家开发商、承包商、劳务队的老板们给你准备精神娛乐?要不要还给你发个媳妇儿?。。。别忘了自己是出来打工的农民,人家给你工作就不错了,哪来那么多的精神追求,人贵有自知之明,还是识相一点!别太看得起自已了!”
姚动生也发言了:“在幸福感取代gdp已成为华夏城市发展新标杆的今天,在‘十五’开局之年,提升百姓‘幸福指数’,走民生导向发展之路,让人民群众共享更多发展成果已成为最强音的今天,关注农民工精神文化生活,不断提升农民工的‘幸福指数’,无疑是实现好、维护好、发展好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提升人民群众‘幸福指数’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其根本所在。为此,我认为全社会都应关注农民工的精神需求,这不仅有利于农民工自身的成长,更有利于城市的和谐安宁。”
在姚动生的话音刚落之后,没想李老蔫居然也参与讨论:“我赞成动生娃的观点,今日的农民工已经与城市发展和居民生活、与农村繁荣文明进步密不可分,只有善待农民工,让农民工成为有尊严受尊重的劳动者,让农民工真正享受到改革开放所带来的物质文化成果,现代化才是真正意义的现代化,和谐社会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和谐社会。”
王兵高兴地接道:“如此说来,要想让农民工走出文化的沙漠,不再玩斗地主、诈金花,就要积极采取措施丰富我们的精神文化生活,不让我们长期游离于城市主流生活之外。只有这样,才能让农民工全身心地投入到城市的建设和发展中去,真正走进精神文化生活的‘春天里’。
“考!王兵果然是久经风月场的老将,经验丰富,打牌和吹牛都老道,一套一套的,还她妈煽情,说得跟真的似的!”有人在夸王兵。
付岩杰不以为然,大声讥讽道:“矮脚虎的废话超过文化,尤如聊再多荤段子也是画饼充饥,解决不了实际问题一样毫无意义!”
“你有装b的权限,我有放荡的实力。‘妇炎洁’,我废话怎么样了你?我敢说出来,不像你龟儿子,经常在肚子里憋闷着使坏!”
“矮脚虎,你别太张狂,社会有型,哥有样,付哥不是你调侃的对象!”
王兵哈哈一乐,冷笑道:“知道知道,澎湃社会澎湃人,澎湃付哥最撩人,怎么摇摆怎么嗨,怎么性感怎么来。。。”
“花有百样红,人与狗不同!”付岩杰小声骂道。
“你倒是安逸,裤衩天天扔,小曲天天哼,一会儿搂着媳妇儿如胶似漆,小心,别‘撸出血’,哈哈哈。。。”吴登峰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借着王兵的话瓣讥讽了付岩杰一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