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许多人也认为王兵将轻松取胜时,桂正雄突然杀出两个“王炸”将局势瞬间扭转,最终王兵却输了,而且一输就输两百块。得知王兵被桂正雄“打败”时,众人显得有些吃惊。
桂正雄高兴地说道:“老子平时没怎么打过‘斗地主’,全靠运气了,最后一把两个炸,一下子就赢了。哈哈。”
王兵气得捶胸顿脚:“一不小心犯大错,他妈的!真应了那个吸引力法则,你越不想它出现它就越出现,你缺的牌往往会成为对手的‘炸弹’。”
桂正雄纠正道:“那也不一定,有的人往往为了多赢一‘炸’而输掉全盘,说白了就是因为没掌握好尺度,做人不能太贪,适可而止最好。”
“小王一出,基本上都会被大王拍死。说明老大在,老二最好不要发话!嘿嘿,矮脚虎,遇到硬手杆了吧?”旁边看的人也在议论。
“没有一张大牌开路,再顺的小牌都出不去,说明领导很重要!”旁边又有人帮腔说道。
“如果一堆小牌连不起来,即使拿个双王也未必会赢,再牛的领导也需要一群好的下属!”王兵争辩道。
李老蔫在一旁趁机酸王兵一把:“胆儿真是肥了哈,耗子敢吃窝边草,猫的女人也敢搞?!”
王兵顶了李老蔫一句:“无论你多会记牌、打牌,都抵不过人家手中的一把好牌。有时‘底子厚’比‘能力强’更重要!”
桂正雄一听他们在争论,似乎也有点沾沾自喜:“自作聪明跟我玩脑子,还暗暗自喜,却不知我装疯卖傻掌控全局,早已看破你,还陪你一起演戏。。。”
正是大家热烈讨论兴致极高的时候,付岩杰想喊了声:卸几车水泥。所有人立刻朝那人围过去,纸牌扔的到处都是。很快,牛天菱和其他几个农民工卸水泥去了。剩下的人准备继续斗地主,或是继续看别人斗地主。
桂正雄却在此时借故要离开,输家王兵一听肯定不干了,当着众人的面,指着桂正雄鼻子吼道:“你成心来我们宿舍捣乱的吧?还没开始玩几把呢,你丫就想溜?那好,要走的人我也不留你,把赢我的钱退还给我。”
桂正雄一听火了:“啥?矮脚虎,你丫到底长大了没有?居然还说小孩子的话!输赢乃赌博的常事,赌牌的人也是输得起赢得起的,老子还从未听说过嬴了钱还有退回去那一说,你以为小孩儿过家家呀?切!”
“我考!**正雄,你小子玩什么心眼?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你以为你是胸罩?刚刚赢一大把钱就想脚底抹油,开溜?还懂不懂玩牌的规矩:输家不发话,赢家不能走,知道不?”
“刚才不是大家都要去卸水泥吗?没人打牌了,我还赖在这儿干吗?”
“谁说没人打牌啦?牛天菱走了,不是还有金大姐和李老蔫么?接着来,不能走,我得把输的钱赢回来!”
桂正雄冷笑一声:“就你那个小肚鸡肠,谁跟你玩呢?我没那么伟大,委屈自己,讨好别人!”说完,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也不知王兵脑袋里哪根神经搭错了,居然从大通铺底下抽出一把铁铣就要收拾桂正雄。桂正雄一见也不示弱:“矮脚虎,你他妈吃错药了吧?就为斗两把‘地主’还值当跟我翻脸?亏我平常把你当最好的兄弟和老乡看待,同吃同住同劳动,就连外出找小姐泡妞都‘穿一条裤子’,老子绝没想到你丫今日还想跟我干仗?”
“说是鬼别装人,说是人别装神。说是洞别装紧,说是货别装纯。你要是兄弟的话,就坐下来接着玩,刚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自己是什么货色,麻烦心里都有个逼数好么?就你那个怂逼样子,老子一点心情都没有,恕不奉陪,你还是找别人玩吧!”
“那你乖乖把钱给我吐出来!”
“别以为你头上顶坨屎,你就是金刚葫芦娃,老子今就偏不吐出来,看你矮脚虎还能把我怎样?抬大河里洗脚去?切!”
“能动手,就尽量别吵吵。”有人在一旁煽风点火。
“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没交几个正常朋友,你他妈的,甭怪兄弟不客气了!”说完,王兵操起手中的铁铣就朝桂正雄挥舞过去,桂正雄将身前的牌桌举起迎挡。争执不可避免地发生,在这时,是没有兄弟之分的,真可谓赌场无父子,说时迟那时快,李老蔫和金叶芳、姚动生和付岩杰分别抱住王兵和桂正雄两人,将他们各自向后拉开。
付岩杰和姚动生本来在一旁观看牌的,没想到最后还得出面来平息事态。付岩杰骂道:“小赌贻情,大赌害人,既然愿赌那就得服输!输了的还要翻本,争得脸红脖子粗,赢了的心里打起了小算盘马上跑路, 输了还想打架? 那叫纯属耍无癞,输不起就别玩,!人之初,性本善,玩心眼的都滚蛋,给老子滚得远远的!”
姚动生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