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顺墙爬,搭起梯子看婆家,公公年十九,婆婆年十八,大姑才学走,女婿还在爬,但愿女婿早长大,结了莲蓬谢了花。。。”
“木嘎奢哲,你这是什么歌呀,怎么唱的也跟王兵一样,古里古怪的?”
“这只是夸张的比喻,但我们那儿确实结婚早。黄荆疙篼发嫩苔,妈望女儿回门来,铺笼被盖准备好,三盘五碗端出来,黄荆疙篼发嫩苔,妈望女儿回门来,前门望到后门转,望穿眼睛女不来!”
“嗯,这个我们大家都听得懂,继续来。”
“八十渔翁乐陶然,身披蓑衣驾小船,手拿钓竿船头站,船边装鱼挂竹篮,金色鲤鱼活鲜鲜,河里波浪蛟龙翻,两岸杨柳喊我歇,大风大浪啥没见?倒杯酒儿手上端,稳坐船头把心宽!”
“嗨,老蔫叔,这歌儿有内涵,很有意思,再来一首。”姚动生赞叹道。
“楠竹扁担闪悠悠,挑起山歌找对手,五湖四海都走遍,还没找到对歌手。”
木嘠奢哲一听,自己也熟悉这个调子,遂接上唱道:“我的山歌多得很,山歌要用藤子捆,哪年哪月藤子断,山歌落下遍地滚!”
“你歌没有我歌多,我歌要用船来拖,哪年河水翻了船,满江满河都是歌!”李老蔫对道。
“哈哈,你们两人还打上擂台啦!”王兵也高兴地鼓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