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难过,这才不愿同天冥宫动干戈……纵使,师兄违逆天道,也还是要护她是吗?”
公子尧依然没有说话。
子瑜仿佛是看透生死,看透众生,看透一切,缓缓转身,步履蹒跚的出了凌云阁。公子尧只听到九个字:“情深不可欺,唯有无情。”
子瑜望望天,眸中闪闪,被他强忍下,最终轻叹一声:“师兄什么时候才会懂呢?”子瑜闭上眼,睫毛下滑落两滴晶莹剔透的水珠,神情疲惫,苍茫大地,整座尧光,乃至六界,不知去往何处。
公子尧漆黑的眼瞳望着子瑜消失的地方,显得淡漠又漫不经心的随意,案几上一应文书简册顷刻间便成了一层灰。公子尧起身走的时候,带起的风将上覆的灰尘吹散了。
公子尧低声喃喃道:“子瑜,你错了,不杀他不是因为阿归,而是因为我想看看,当逼至绝境的时候,她到底是向着谁的。”
公子尧回长生殿的时候,当归已经醒了,坐在殿前的青玉石阶上四处张望。公子尧不明缘由的打自心地里高兴。
那个时候,他都没有意识到,他开心是因为当归像是人间刚刚成亲不久的新妇,新妇日日都在自家门前等着出了远门不知归期的丈夫。
当归从石阶上跳起来,小跑向公子尧。
这真真是越看越像,不自觉的,公子尧的眉和唇皆是上扬,越发显得雍容华贵。
“师父……”
公子尧的眉不经意间拧了拧,唇也抿成了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