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公子尧,可现下公子尧却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白泽,这叫他怎么敢相信!
“既然活不了多久了,不解毒岂非是白白浪费了?”子瑜唤他一声,“师兄,白泽是当真对她心生欢喜暂且不论,且说此妖孽是天冥宫的,留着……”郑重其事的望着他的眼睛道,“祸患无穷!”
公子尧从雪地里站起来,闭上眼,身上凉的他一阵哆嗦:“你就当是我舍不得罢。天冥宫是大祸患,杀了她对天冥宫也是无伤大雅,倒不如留着陪陪我,陪陪白泽。”
子瑜还要再言,便被公子尧戚戚然的打断:“好了,此事便到此为止。本公子告诉你,我要护她,尧光便不得有人敢动她的心思,你可明白?”
子瑜身子一晃,掐了掐自己手心,后退两步,心不在焉道:“师兄暂代掌门之职,师兄有命,我自当遵从。”
公子尧抬手,朝自己的手心吹了吹气,掌上的血止住了,只是伤痕未消,叫人看一眼都会心惊胆寒。可他自己并不在意,任由那手垂下:“近日来你照顾我也累了,回去歇着罢。晚间我兴许还会做梦,但都不打紧,你就不用过来了。”
子瑜应声退去,茫茫大地,公子尧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对着天空,对着大地。寒风还在吹,吹得他眼睛都有些冷了,抬手一抹,原来是两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