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夫君当她如陌生人又是什么感受。他想,他一辈子都体会不到了。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当归白白的等他。他们之间的情,早就被他背叛了,又何苦再让她心怀执念呢?以往亏欠她的,便都当做是为她留条后路,保她一世无忧做个补偿了。
“对不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公子尧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神情也很是安逸,像一个刚刚死去不久的人。“这是为夫给夫人最后的温存。为夫,对不起你。”
当归不明所以的抬头:“阿归说过了,不管夫君做了什么,阿归都不怪夫君。”
“这次,你一定要怪。”
眼中最后一滴泪水滑出眼眶,他在当归耳边,几乎是咬牙说出来这段话:“姬茧被我关在禁域,用我的血可以开启封印。你去找他,让他带你走。”
当归脸上的笑僵住了,迷惑的结结巴巴道:“夫君,在说什么?”
公子尧冷着一张脸,拳头砸在地面上,垂下的睫毛还有几颗极细小的水珠,盈盈发光。体内如烈火焚烧,连一丝灵力都提不起。“本公子说,你是天冥宫妖孽,本公子如何会娶妖孽为妻!且,你体内魔气更是六界大患!”
声音不大,众仙妖早在方才闪电划过时便转过了身,此刻听闻公子尧之话,面面俱惊。
当归的哭哽在心口,默了默,淡淡道:“夫君说过,不会再丢下阿归的。”
胸口喷涌而出的血到了嘴边被他噎下去,一时情急,险些就呛着。他红着脸咳了两声,怒道:“把她和天冥宫那个妖孽关在一起!”
话音落下,迟迟不曾有人过来拿住当归。当归仍旧看着他,眸中从不可置信到不得不接受,最后到绝望,连光芒也渐渐淡了。公子尧握紧了拳头,喝道:“本公子的话没听见吗?”
这才有人上来架着当归。当归转身的一刻,公子尧看到她笑着看了自己一眼,眼神中极尽的绝望,他一时没撑住,腿一软,跌坐在凳子上,头一低,含在眼中的泪也借力滴落。
因着公子尧平日里对当归是宠的不行,吉时突然发难,难保不是因为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吵了个架。正所谓床头吵架床位和,他们还没到床头便吵了起来,可见,这架也会不到床尾便和了。
夫妻间的小小情趣,他们也不大懂,是以,拿她的几个弟子也不敢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