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化解了这样么一番误会过后,又互诉了衷肠,当归忘却了梦中的不快,只徒当是个噩梦,兴许是她太怕失去公子尧了,这才做了这么一个梦。人活一世,总是要做点梦的,谁说公子尧就不会做梦了,何况她还是只妖。
念及此,当归觉得,这梦来的这般奇怪,想来是她心性不定的缘故。这心性为何会不定?自然是灵力修为低下导致的。于是乎,当归开始缠着公子尧双修以此来达到提升灵力的目的。
公子尧听了付之一笑,只要当归不去胡思乱想,便是让他现在就传了几万年灵力给她也是极愿意的,遑论是他也很是欢喜的双修。
至于是否还要继续促进感情这一事,她也是犹豫了好久了。直到公子尧听说她突然间变得蛮不讲理的原因竟是看了人间的那劳什子的书,公子尧抽了抽嘴角道:“扔了,日后不许再看。”
本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从来也是把公子尧的话当成命,只要是他说的就都对,只要是他做的就都对,当归今日便没那么听话了。虽然如今他们这感情好的不用再促进了,但难保哪一日公子尧不会真的不要她了,她还是要拿出来看看的。她将书藏在了枕头下面,枕头又套了几层,放在了白泽的床上。
彼时,她尚不知,这感情之深厚不是可以这样促进的。若是他心中有你,即便你没有采取这些法子,他对你的那颗心仍就是至死不渝的。若是他心中无你,你做的这些只会叫他厌烦。
二人便就这样如同隔绝世间了一般,在青孤殿呆了七八个日夜,起先到了饭点的时候,总是有小弟子上来问要不要用膳,但按当归的脑回路一转,她是要双修的妖,双修既谓之修了,自然是要隔绝外界干扰,开始辟谷的。
于是,那弟子得了令下去回禀了子瑜。
子瑜忙着收徒的事一时抽不开身,听了回禀也只是随意地点点头,压根没听进去。在他看来,他家大师兄早已辟谷,若非是为着当归的那点子的口腹之欲,才不会屈尊吃这些五谷。
到了下一个饭点的时候,那小弟子又上去询问,得到的依然是同样的回答。他又去如实回禀了子瑜。子瑜依旧没有做什么反应。
那小弟子觉得自己都快是他们之间传信的鸽子了,可鸽子传了信还有回信,他送过去的信却是什么回复都没有,他甚至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忙的晕头转向的,忘了没有传给子瑜。
再到下一个饭点的时候,他依旧按着规矩上去问了一问,不想他只是好心一问,却被公子尧怼回去了。只得僵着脸色,悻悻然的回去复命。
话说那时公子尧热的是满头大汗,只觉自己的好事被人打扰了,心下甚是不满,说话的语气也就颇为,嗯,不善。冷着脸道了一声:“不用,日后也都不用再上来了。”
那小弟子觉得自己被嫌弃了。还被嫌弃地彻彻底底。
不得不说,公子尧那法子虽是简单粗暴,却是效果极好。自那次之后约莫有两三日的时间,都不曾有人上来打扰过他们的好事。
当归伸了个懒腰,伸手使了个变幻之术,也看看自己辛苦劳累这几日,腰酸背疼的,灵力是否有个长进。
想起公子尧有几日不曾有过进食了,虽然这进不进食对他们而言并不重要,就好比人间的许多人对吃什么不在意一样,他们的要求只要有的吃便是心满意足。
当归先是凭空变幻出炉灶等物,刚想着要来做点什么一展身手,不想这炉灶在她眨眼的瞬间化为了飞灰。
当归傻眼的站在原地,很不开心。
公子尧笑出了声。
当归耍性子似的轻轻“哼”了一声,坐在地上生闷气。“为什么灵力没有提升?”
公子尧笑了笑,上去劝她:“为夫传你灵力好不好?你要多少?十万年够不够?”
当归摆摆手,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虽然她很想要这灵力,但公子尧受着伤呢,她再一下子就拿走十万年灵力那身体定然是吃不消的。
人间还有一句话说得好,夫妻一体,他的就是她的,她的还是她的,可见这灵力,放在公子尧身上,或者放在她身上都一样。终归都是她的,逃不开了。
“那,”公子尧沉思了一会儿,道,“兴许是我们双修的还不够,不过才三两日,修习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当归一想,甚是有理。也不管要不要进食什么的,直接扑到了公子尧,继续她的双修大计。
又这样过了十多日,山下的子瑜忙的差不多了,第二天便是拜师大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