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就这样敞着站在他面前。他低下了头,反手将窗户封闭。
当归用力扣扣子,可扣子就是不经她的手,刚套上便又掉下来。当归仰着头,手上动作却也不停:“夫君,阿归扣不上……阿姐快帮阿归扣。”
正说着,一双手握了上来,带着他的手放在了扣子上。他不由自主的就去替她扣扣子。
当归很高兴,但事情还没做完。扣上了扣子,她又拉着公子尧去画眉。
因是第一次做画眉这种比较精细的活儿,他的手在抖。当归能感觉到她的眉上麻麻痒痒的有东西划过去。画完一笔,公子尧拿衣袖去擦了擦,接着画,再接着擦。
当归托着腮压在镜前的桌上,看着镜中公子尧认真的模样,傻傻的笑了。公子尧在一旁暗叹自己笨拙,手上却是不停。
当归突然抓着他的手,带着他一笔一笔的画。“画眉用力要轻,起笔要稳……不然就会像夫君的眉毛一样,像个小虫子了。”
说着说着,当归笑了。公子尧一怔,手上一抖,又画歪了,他赶紧去擦,又急忙擦自己的眉。
将将画完两边的眉毛,花去了他们一上午的时间。快至午膳时候了,山下有小弟子过来问:“子瑜师叔着我等来问问,公子尧是要在青孤殿用膳,还是去膳堂食用?”
公子尧问她:“夫人想去哪?”
当归是想出去的,可是,子瑜现今定是不喜她,她不想公子尧为了她同子瑜产生纠纷。当归沉思了道:“夫君是阿归一个人的夫君,怎可下去叫旁人看见。”
公子尧便让那小弟子去膳堂端了些吃食上来,尤其强调了要多些甜点。
当归一听有甜点吃更开心了,一跃抱上了公子尧直呼:“夫君真好!”
公子尧皱了皱眉,想是碰到了伤口,当归问他:“夫君是不是很疼?”
公子尧反手将她又抱回怀里,在她耳边低声道:“小伤并无大碍。”
当归不怎么信,神情很是焦虑:“可阿归看到夫君吐了好多血。阿归怕以后都不能同夫君行夫妻之礼了。”
公子尧稳了稳身形,低声笑道:“不会的。为夫会好好养好身体,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