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对口的将药喂了进去。
子瑜咳了一声,避过身去。
喉咙中除了药的苦涩味,就是腥甜味。伤成这样,她都不知道公子尧要忍受什么样的痛楚。
直到一碗药全给灌了进去,当归才哭着拍打公子尧。“夫君不在意自己的身子,是又要将阿归丢下吗?夫君说了好多次不会丢下阿归的!夫君再骗阿归,阿归就再也不理夫君了。”
公子尧任由她打骂,宠溺的笑着。看她哭的伤心,也知自己过分了,伸手擦了她的眼泪,喘着气,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齿间蹦出来:“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
静谧良久后,当归道:“夫君为阿归做的,阿归都知道。可夫君日后万不可再伤害自己了。夫君若是不在了,阿归绝不会再像六万年前一样等着夫君的。夫君若死,阿归便也一同去了。既是结为夫妻,阿归自是要与夫君千古相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