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精截然不同。他那幽精为谁而生,你不知吗?只有在面对那个人时,他才是有感情的。”
因为情深,所以才有。不是因为有,所以情深。他与她,早就是注定好了的。她是他的天劫,无人可阻。
“上神的意思是,只因二人有情,才致使阿域生出幽精来?”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尧敬璇也不敢相信,吞吞吐吐的说不出口,“那若是,若是……”
缗渊抓过潜渊,突然想起那只跳下去的丑猫。他道:“但说无妨。”
“若是,他二人没了情,是不是就不会生出幽精?天道也就不会剥取阿域的幽精了?”
夜神走路晃了晃,缗渊隐隐动容,却不语。
尧敬璇停下脚步,拦在缗渊侧前方,恭声问道:“敢问上神一句,阿域的天劫可是当归?”
“即便不是她,也会是旁人。”缗渊眼神中满是叹然。“本神只说一句,他们的事,你们谁也插不了手。本神也插不了。”既是告诫尧敬璇,又是在提醒夜神。
尧敬璇身子一颤,垂下了头。
“下界去罢。”缗渊同夜神肩并肩走着,“本神观夜神近来心境不佳,恐是有凡尘之事扰乱心神。不如今日后便回雀弥宫好生参悟,静下心来练练棋技。本神下次再找夜神下棋时,夜神可不能再这么大意了。”
“是,上神教诲,小神谨记。”
话落,人已静坐在雀弥宫。
雀弥宫大门紧闭,仿佛是荒芜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