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当归的眼睛,一双清澈的眼睛蓄满了泪水,重重叠叠的都是他的影子。
当归呛出一口血来,吐在公子尧胸口。也不知道在怕什么,她慌张的去擦,一双手只感应到公子尧胸口如云海翻涌,她愣愣道:“阿归不在意的。”
不知道体内什么东西被抽离了出去,但那剥皮抽骨的感觉却是分外明显,一寸一寸蚕食着他的意识。那感觉极为熟悉,就好像曾经切身体会过一样。公子尧咬着后糟牙猛然一松,伸手去摸当归的头:“又犯傻了!你在不在意是你的事,可能不能护你,是我的事。”
当归一边哭一边笑,还在说:“阿归什么都不在意的。阿归在意的只有夫君。”
公子尧最终倒了下来,闭上了眼。脑中却不知为何突然想起六万年前的事来。
模糊的记忆,却只有痛楚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