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不!……这酒中有灵力,阿归喝了都能亲到夫君了……呵呵呵……”
不得不说,喝了酒不光胆子大了,力气也大了,桌椅被她晃的挪了位置,盛的满满当当的菜汤也掀了一点在桌上。
当归啃着鸡腿,糊了一嘴的油。公子尧又替她擦嘴,软声道:“想喝可以,只许一点。”
当归趁势抱着公子尧的脖子,也不管满嘴的油,又亲了一口,不停地点头。“夫君最好了。”
公子尧的头顶又冒出一股烟来,极轻极淡,若非是借了缗渊的力,他们都看不见。
尧敬璇不知道那白烟是什么,有怀疑却又不敢确定,任谁都会觉得太过荒谬。终是没忍住,急切道:“阿域随性淡然惯了,遇上一个能叫他交心的女子,即便是个妖,我也认了。可他如今缺了幽精,分明是不能动情之人,我若是再不做点什么,阿域这一生就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一把老骨头颤巍巍的跪下,“乞求上神垂怜,能帮一帮阿域。”
“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无论你做什么都不会来。天意如此,强求不得。”
缗渊还是如同往常的云淡风轻,这世间能如此心境的人,从前有三,其一尧光山神裔公子尧,其二,修得神位却流连仙界的夜神,其三,便是这位活了不知道多少岁的缗渊上神。可世事总是变幻的,沧海桑田过去了,还能有此心境的,纵观六界,也只有缗渊上神一人而已。
却也正因为这样的心境,即便是他看中的公子尧,即便是那位故人之子,不该插手的时候,他也不会插手。
此处三人,一人忧心忧虑,一人浑然无事,另一火凤凰倒是极为激动。一激动之下,扇开了翅膀,朝着天际一声凤鸣,直朝雀弥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