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亲了一男子!主人……夜神,你没戏了!”火凤凰很激动,凤鸣声也很大,传遍了三十三重天的每一个角落。
刚飞出去半丈远,只闻得一声呵斥:“潜渊!”
火凤凰“吧嗒”一声,结结实实的撞在结界上,又被弹回,小巧的身子摔在地上。他一双眼睛极其无辜的将缗渊一望,脑袋上的小凤毛耷拉下来,“唧唧”叫了几声,不敢再多说一句。
“许了你这个名字,并不代表本神容忍你在神界妄为,你名中有一‘渊’字,不知避讳,反倒不知分寸,夜神倒真是把你教得越发好了!”
火凤凰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内心深处的畏惧在这一刻上升到顶峰。他还不明白,不过就是想要回去传个信,怎么在缗渊口中就成了不知分寸的妄为了。
一旁的尧敬璇擦擦额头的汗,愣在当地。
缗渊常年来居于神界,而他居于下界。若非出了个公子尧,他这一生恐都不会与缗渊有上交集,是以,他对缗渊不甚了解,所知了了也不过是从各界诸仙神的口中得来,这其中有多少为真,又有多少是传着传着变了味儿的,他也不知道。但在他看来,像缗渊这种活得时间比王八都久的,其心胸理应比王八生活的海还要再宽阔上几倍不止,说话怎么也该是像方才那般,虽不是和颜悦色,却也不该叫人听得心里慌悠悠的。
故而,缗渊这般言辞厉色,他倒是觉得有些不大适合这上神的身份。但这不适归不适,好在他能借此看出缗渊的态度来,说不准还能从他口中知道些什么,也不算是白跑一趟。
“上神息怒。”这火凤凰再不是,毕竟也是神界的,还是夜神的宠物。夜神又作为神界除缗渊之外的唯一一个神,其位尊自然也不可小觑。
“还望上神看在阿域这数万年来守卫人间,掌管天地法则都不曾出个差错的份上,能……能够……”这所求已是极为明显,他也不好意思再说出来,只吞吞吐吐,又犹犹豫豫的仰望着缗渊。
缗渊让他起身,一指下方,示意他继续看。
撞在地上的伤口有些疼,好像把翅膀撞坏了,火凤凰勉强扇着翅膀,扑棱棱的退到角落里,心里头却在想,他不去报信,夜神错失良机了怎么办。
想着想着,又感觉到翅膀上一阵一阵的疼,就不由自主的呜咽出声来。哼哼了两声,冷不防又惹得缗渊注目,便兀自低下了头,闷头大哭去了。
好不容易流了两滴泪出来,他用一边没受伤的翅膀沾了泪水,存了起来,回头可以去和夜神做交易。
没过多久,他听见缗渊语气极为不善道:“你既是想知道,自己来看便可,本神也未曾说过不许你过来,派了个不知轻重的小凤凰算什么!”
这小凤凰说的应该是他,那他说话的对象应当是夜神了。如此一想,火凤凰心头一喜,抬头便见夜神飘飘的衣袂落在他身上,再然后,他便被抱在了怀里。
“上神,潜渊不懂事,上神见谅。”夜神小心翼翼的掰开他的翅膀,仔仔细细瞧了瞧,给他翅膀疗了伤,拍拍他的头,安抚道,“别多想,阿归会没事的。”
下方乌云顷刻间便像是被什么东西召唤似的,无风无痕的,往一处飘去。尧敬璇眼睁睁看着,这片雷云从膳堂转移到凌云阁上空。而凌云阁的另一边,正有一大群仙家踏云而来,也是乌泱泱的一大片。
众仙家落地后各自寒暄,说了说为何而来。小弟子过去参拜过后,将他们引进了凌云阁,便去通禀尧敬璇和壬迁。可将尧光上上下下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尧敬璇的影子,只得去请公子尧。
这就难了,公子尧正和他那小徒弟甜甜蜜蜜的过了小日子,那是他们亲眼所见的。此事虽大,但贸然打扰,他们觉得自己的小命快要到头了。
尧敬璇犹豫了半晌,朝缗渊请求:“小仙还是先回去……”
缗渊神情变幻莫测,看着这一切,好像早就知道一样。“不忙,尧光许久没有这般热闹了。下界有阿域,尧掌门在担心什么?倒不如在这看看热闹。”说着,还当真变化了桌椅出来。“本神与夜神这局棋下了有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