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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面带凝重,在座的大多都是上了年纪,在各自门派有些身份的,六万年前的事自是十分清楚,且还参加了公子尧的婚礼,亲眼目睹了那惨状。他们皆是清楚公子尧对这位徒弟的在乎。
方才那些在尧光外便见识了公子尧是如何护短的,此刻心里是“咯噔”了一下,暗叹此人无事生非,忒不怕死了。
“我本不该如此扫兴,但毕竟事关六界安危。她可以叛出一次,便能叛出第二次。妖界之人,向来贪得无厌,何来的善心!”那人敛神肃穆道,说的郑重其事,好像当真是为了六界安危着想。“尧光为仙界第一门派,发生这样的事,不知是不是该给众仙家一个交代?”
尧敬璇有些犹豫,一回来便让他经受打击委实有些对不住他。这是心照不宣的事,但不说归不说,可这一提了出来就显得不一样了。众人都在场,他无论如何都要做点什么。他向公子尧看去,犹疑的唤了声:“阿域,你看……”
“纵是弟子门下,但既已叛出尧光,有违门规,便当按门规论处,弟子也绝不姑息!”
话毕,公子尧喝尽杯中酒水,将酒杯郑重掷于桌上,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