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ip;…·他自己竟然也是同样!真是荒唐!
想要推开,可却好像有一份不忍摧毁的隐秘的心底,他的手悬在半空中,却不知为何,有些难以抑制的颤抖。
当归转到公子尧前面,仰头望着公子尧,四目相对间,公子尧呼吸一滞,当归又将手松开,勾着公子尧的脖子,微红的眼眶。当归撒着娇:“夫君……”
公子尧不知为何的有些心疼,这分明只是他的小徒弟,竟然……竟然恬不知耻的唤他“夫君”。
公子尧咳了一声以示警告,当归却毫不在意,一双手仍旧勾在他脖子上,反倒是开始不安分起来。她踮起脚尖,把脸放在他颈窝里一阵乱蹭,微热的呼吸喷薄在公子尧颈间,一阵酥麻,公子尧的身子抖了抖。
也不知他昏睡的这六万多年发生了什么事,平日里乖巧可人的小徒弟怎么如今变成这样了。公子尧觉得他或许是没睡醒,可这感觉却又是如此真实,而他的心里竟也不排斥。
但这毕竟还是师徒,当归年纪小不懂事,他不能跟着一起不懂事。公子尧大怒,气得全身发抖:“你放肆!”
当归一顿,公子尧想她从前总是将他的话奉为生命,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如今这么一呵斥,想来也不会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
当归看人间画本子上写的,人间帝王与宠妃间做些该做的事好像也都会道上一句:“你放肆!”然后,他们依旧做着该做的事。
当归想,她也应当如是。
公子尧气急败坏,闭着眼,使了灵力,震开当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