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归掀起被子,两个身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下,在公子尧眼中。当归笑着扑上来:“白泽告诉阿归,夫君是在大婚那日离开阿归的。如此说来,阿归与夫君婚后还未行过夫妻之礼。在人间历劫时,与阿归行夫妻之礼的是夫君在人间的那具躯体,可毕竟不是夫君。今日夫君回归,自然是要将这礼补上的。”
当归的身体自魂魄中央穿过,她并不知道魂魄没有实体,以她的灵力难以触摸。只略略觉得公子尧方才好似有些生气,这才不让她碰的。当归这六万多年来灵力没有长进,倒是将脸皮修得厚了几层,她欢呼着喊道:“阿归好想好想夫君,夫君可有想阿归?”只盼着她此刻表明心迹,公子尧那气能消些。
“想,很想很想。”想起在人间的种种,他们虽未经历多少事,他也只是为渡劫而去,二人却也还是一起相处了许多时日,即便是那时的日夜相伴,公子尧也没觉得那时能比得上此刻的温存。“速去将衣服穿上。”
“可是,阿归还要与夫君行礼,这么一穿再脱岂不麻烦……”
公子尧也不知要如何说,六万多年,她还在独自一人辗转流连六界四千多年,怎么就没能学会男女大防这一说!这赤身裸体的,真是……成何体统!
真是,万一被旁人看见了,他要不要去挖了那人的眼睛……
唔,他是神裔,怎可随意伤及生灵,即便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他也理当大度一点才对。
这般想着,他觉得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就得抓住根本。而这根本就是当归。
“你乖,先将衣服穿上。”公子尧提起灵力,那衣物便顺着他的手掌朝当归飘过去。奈何当归很不配合,这便刚给她套进去一只袖子,那边的袖子又被她脱下来。
公子尧有气却又无处撒,仍旧耐心的哄她:“你把衣服穿上,为夫带你回去尧光。咱们这婚是在尧光成的,自然也要回尧光行这礼,方才对得起礼数规矩。”
当归觉得很有道理,但是,她心头好像是有什么蠢蠢欲动,那物什告诉她,她等不及了……当归摇了摇头,就是不穿。
公子尧终于无奈的摆摆手,慈眉善目道:“你既不愿,那,”公子尧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便在此将这礼行了,然后阿归便穿上衣服随为夫回尧光好不好?”
当归一听,这法子好像是比之前那法子好些,她也不用忍得如此难受,遂应道:“好。”
公子尧故作为难道:“只是,为夫如今还是魂魄,没有实体,阿归还须待为夫回归肉身方可行事。”等他回归肉身,定是要好生教训教训她的。公子尧觉得,他不在的这六万多年,当归不是没学会什么,而是学坏了。
回归肉身不过就是片刻间的事,这么一会子她还是能忍住的。“好。”
公子尧进了肉身,当归希冀的望着,激动万分,只差现在就将公子尧死死抱着。
过了好久,公子尧都没有什么动静,当归忍得有些难受,心里委屈的紧,眼泪不觉都“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公子尧眼皮一动,当归一阵欣喜。还未睁开眼,公子尧的眉突然皱成一团,当归伸手想要将它抚平。
孰料,冰凉的指尖刚覆上眉头,公子尧便“啪”的一声,伸手打掉。他睁开眼,慢悠悠的坐起身,擦了擦嘴唇上沁凉的水珠。水珠顺着唇间缝隙渗入口中,淡淡的咸涩味,他很不舒服,眼底疑惑地望着眼前女子。
这么一望,就好像是发现了惊天大秘密。
眼前的女子光秃秃的,就像是在看猎物似的紧紧盯着他。他下意识的伸手遮住了自己的双眼,面部潮红,心里将自己骂了千百遍。他真是混账,竟然,竟然……他恼怒又不知该如何发泄,悻悻然转过身去,避开当归。
当归并未发觉公子尧的不妥,她从后面拥上了公子尧的腰际,极为依恋的蹭在公子尧后肩。
公子尧身体僵硬了会儿,冷眼看着自己胸前交叉的双手,视线中,他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