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神和妖殊途亦不同归。他们不管付出多少,即便是公子尧恢复了上古神君的身份,他们也不会有一个好结果。
公子尧回去之后,白泽已能随意幻化了,神力也不再被压制,只是体内神经有时候还会觉得被拉扯的难受,但苦于公子尧如今没有灵力,即便是知道了也无可奈何,少不得还是要去求国师,便也就自顾自忍了。
三日后是国师卜算出的好日子,五国也只是集结了军队,并未对禾国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禾王便也就不急。看这日诸事皆宜,索性定了这日由公子尧代他御驾亲征。
上阳城的城楼可说得上是各国中最高最大的,约有十四五丈高,站在上面可以俯瞰全城。其顶如钟塔,因着国师为修炼道术,禾王便也对道术极为有兴趣,故而在登基那年下旨将这城楼修缮修缮,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公子尧站在城楼上,即便手中没有兵符,众将士也是对他心服口服五体皆服的。他从袖中取出兵符,高高举起,说了一通废话,感染感染士气之后,士气大振,举着旗子浩浩汤汤的就出发了。
于是,一百万大军中一道极为奇异的风景线。队伍的最中间几名士兵抬着撵轿。撵轿上坐着公子尧,公子尧腿上坐着当归,当归怀里抱着一只白绒绒的幼虎。
有士兵时不时的朝这边观望,看到那幼虎眼睛也不眨一下,再向上看,看到当归言笑晏晏的一张脸,心里头皆是一怔,难怪敛之公子会悔了与容之公主的婚约,原来这妻子是这样貌美如花,惹人怜爱,容之公主却是个嚣张跋扈的性子,这要是撩在他们身上,他们也是会选当归的。
这么一想,他们的步子自然就有些跟不上前面的人,零零散散的走散了队伍,公子尧勃然大怒,但怀中娇妻酣睡在侧,他也不敢大声,只吩咐继续前行,然后将那些个偷偷看当归的士兵调到了队伍的最前面,自己则跑到了队伍的最后面。
隔着一百万人,公子尧颇为满意,又很是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