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挥了手让下人推拉扯着,硬是要将当归带回去,丢人现眼也不能在外面丢。
当归一愣,不是要关门么?原来不是要把她锁在外面,而是要锁在里面。那她就更不依了!锁在外面好歹还能先看到公子尧,锁在里面她就要迟上一会儿才能看见了。这怎么算都觉得还是锁在外面划算点。
当归伸手夺过灯笼,勉强使了点灵力,下人力气再大也大不过她去。众人推搡间,有小厮被人群挤出来,他跌坐在地上,嗷嗷叫着揉了揉自己摔疼的屁股,拍了拍身上的灰,起身还要去拉当归,去见不远处一道极为光彩照人的身姿,如谪仙亲临。
他哭嚎着朝那人歪歪扭扭的跑去。公子尧皱了皱眉,没有多言。众人都望着他,也不管当归了,手上各自忘我的松了力气,纷纷在猜,他们家公子有没有看到自己被绿了的那一幕。
当归拎着灯笼小跑过去,朝公子尧怀里钻。
公子尧默了许久,轻声叹气:“缘何在外面坐着也不进去?”
当归方才靠在白泽胸口的侧脸又蹭在了公子尧胸口,见了公子尧,她高兴坏了,扭着上身,在公子尧胸口蹭了不下数十下。公子尧终是无奈的接过她手中的灯笼。当归仰着头望他:“夫君一直不回来,阿归便想,等夫君回来了,第一眼就能见到当归,阿归也能第一眼就见到夫君。”
公子尧拦腰抱起她,当归指着公子尧手中的灯笼道:“阿归怕夫君看不清路,人间的夜总是很黑的。阿归替夫君备着灯笼,夫君看不清路,却能看到最亮的就是阿归,阿归会一直等夫君回家。”
众人远远地听到当归的话,总算是明白过来公子尧为何宁愿悔了与容之公主的婚约也要娶她了,这话说的人不敢动,他们听的人都有些感动了。
公子尧含着笑将当归抱进了门。路过白泽身边时,冷眼瞅了瞅,白泽低下头无辜的苦笑一声,随即化作幼虎紧随其后。
管家看到这不起眼的一幕,愣在了当地。原来方才他都看到了?可……但凡哪个男子被绿了都不该是这个表情,他觉得他们家公子果真是不同于凡人。
门被关上的一刹那,外头烂成一坨的野草渐渐变成了深黄色,又逐渐变深。最后在皎皎月色下,只剩一抹妖冶的红。一股黑烟从野草上冒出,地上再无踪迹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