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身后发出:“原是这样,怪道我儿被你迷了心神,胆敢行顶撞王上,抛弃公主之举。”
老夫人似是不惧,伸手拉开众人,众人也都惶惶然给她避开一条路,却也还是护得好好的。老夫人道:“你既非人,便该知道人妖殊途。何苦还要连累这敛府数十条人命。”
白泽身上一道血口子像张着嘴要将她吞噬一样。当归却是顾不得他们说些什么,只是拍了拍白泽的脑袋,让他化作幼虎,然后抱着他出去,临到门口,当归转身道:“母亲所说,阿归是不会答应的。母亲若是气,尽管罚阿归,但此事到底与夫君无关,母亲莫要为难夫君便是。”
亲眼看着当归抱着那虎出了门,众人松了口气,连忙帮衬着扶着老夫人重又坐下去。
屋外蝉鸣不歇,当归跪在屋外,使了灵力替白泽止住伤口的血。白泽也知在这个地方当归的妖力被压制,不光她,便是他自己,神力也被压制不少。故而,他推拒了当归输过来的灵力。
烈日炎炎下,白泽身上毛茸茸的憋闷的难受。陪着当归跪了一会儿,他那一身毛发便尽数湿却,湿嗒嗒的搭在身上,颇为难受。
他伸了伸舌头呼着热气:“主人若是见你这样定会难受的。”
“正因为夫君会难受,我才不能再叫他为难。”当归的手按在膝盖上,“白泽,你说,我与夫君是不是真的有那生生世世的缘分。”
白泽默然不语。
“有时候我都好怕,我怕这只是个梦,万一有一天我醒来,夫君不在,你说我要怎么办?”当归眼中透出幽幽的光,“我体内有魔气,总是连累夫君。这一次,我如何能再连累他。所有的所有,我都承担下来,这样的话,夫君的天劫就会好过许多了。”
白泽很想开口告诉她,天劫这个玩意儿自古没有谁渡过去,但凡碰上天劫,轻者命里孤鸾,重者魂魄散于六界。六界之内,乃至是六界之外,皆无一人一物可以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