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就知道我与我夫君需要保护了?”当归是傻,但她不是个傻子。她恍然大悟道,“哦!你们是故意的。”
方才回话那人一时还没回过神来,不知当归何意。当归拿手指着他一步步逼近,他又很是无奈的一步步后退,眼神惶恐。虽则就是这个意思,但是,他不能说……哪有杀人的人告诉对方我要杀你的!
公子尧拽住当归的手,紧紧抓住,看向剩余几人,挑了挑高眉,疑惑道:“诸位是否对本公子与夫人的闺房情趣也颇感兴趣。”众人皆红了脸,公子尧又道,“甚好!本公子从不知撒狗粮是何感受,今日倒是可以试上一试,不知诸位是否愿意一试?”
话毕,公子尧拦腰抱起当归,跨步上了楼梯。木质楼梯在公子尧脚下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响,当归在他怀中发出笑声,那几人听着心头诡异的一颤,疾步跟上。公子尧回头一望,眼神犀利,勾了勾唇,几人愣怔一下,公子尧又走上几层台阶,抬脚踢开一门。
“夫君说过,夫妻之礼只可夫君间看,旁人万万看不得的。”当归笑着关上了门,只听得“吱呀”一声,几张僵硬的如尸体般的脸与木门来了个亲密的接吻。
公子尧面窗负手而立。当归三两步跳上床榻,抖了抖,扬声喊道:“夫君,可以开始了。”
门外几人各自互看几眼,分成两列站在门侧。
公子尧坐下默默看了当归半晌,严肃地唤她一声:“阿归。”
当归平躺着看向上空,重重应道:“嗯。”
公子尧又默了半晌,脸色沉沉,当归左等右等等不来公子尧所谓的撒狗粮,她突然又觉得自己或许做错了。这狗粮可以撒,可是撒给谁这是个问题,还是个很大的问题,她要好好琢磨琢磨是否该将那几人放进来吃吃狗粮,如此才能证明他们狗粮撒的很成功很彻底。
当归坐起身,公子尧突然箍紧她的两肩,当归有些莫名其妙,但一想或许是撒狗粮的正确方式,便也任由他锢着。
当归一本正经的瞧着公子尧,公子尧眼底满是悲伤之色,还有……紧张。撒狗粮这样的事他们是第一次做,紧张也是应该的。她也应当紧张一下,于是,她拧起眉,不住地抖着身体。
公子尧傻了眼,方才严肃的面色皆无,有些愕然道:“阿归是在做什么?”又伸手摸摸她的额头,疑惑道,“没病啊。”
当归也很是疑惑:“夫君不是说要撒狗粮么?阿归在陪着夫君为撒狗粮做着铺垫。”
公子尧愣是没反应过来这撒狗粮与拧眉抖身子有什么关系。他扶额转过身去,当归看了好一会儿,公子尧方才又转过身来,又是方才那一副严肃又紧张的表情,当归觉得公子尧或许又要重新开始,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公子尧,生怕自己再错了,这狗粮还如何撒的欢快!
屋外几人附耳在门上,只听得屋内喘息不止,先是皮笑肉不笑的感叹了声,敛之公子真是好样的,随后又各自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东张西望了会儿,有人经过时装模作样的摆正姿势,严阵以待的模样。
公子尧托着当归的一张脸,当归感觉他靠的极近,像是在对着自己的脸说话。“阿归,你知道,自古这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江湖和庙堂。而我们如今不光牵扯了进庙堂,更甚至牵扯了进江湖。”
若是这话放在以前,当归是极为同意的,但就今日看来,这话须得改一改了。当归正琢磨着怎么跟公子尧说,公子尧只当她在沉思,沉声道:“阿归,为夫思来想去,总是觉得这是我的天劫,将夫人牵扯进来,为夫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当归这话是听明白了,公子尧又是想劝着她离开呢!可他们之间的情谊是深入骨髓的,又怎是说离便能离了的呢!
公子尧别在背后的另一只手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阿归,你知道吗?为夫真的很怕,怕失去你。即便为夫这天劫渡不过,为夫也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