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冥宫的六万年里,当归从来不知道自己体内会有魔气,即便姬茧说过,她也只当是玩笑话,并未放在心上。直到出了天冥宫,她才发现,自己有时候偶尔会控制不住自己心绪,在见到公子尧之后,更是如此,但凡有谁阻止她与公子尧在一起,她的心头便会涌起不决的杀意。
如今知道自己是被上古魔气缠身的,加之心中执念,更甚至差点就杀了公子尧,当归好怕自己日后真的控制不了自己,毁了公子尧,这要叫她如何是好。
“那夫君现下可以教阿归清心咒了吗?夫君不在身边,阿归便控制不了那魔气。”
如此轻而易举就原谅他,夜神万万没想到,公子尧也是万万没想到。
“好,为夫这便教阿归清心咒。”
当归知道所谓的修炼便是要男女双方皆褪去衣物,经历一番翻云覆雨的。那日夜里在人间,她已是褪了衣物了,奈何公子尧见清颜在场,害羞的没有脱,也不让她脱,此番她学聪明了,先将这周围的不管仙妖神,亦或是宠物,有了灵性的各种物什都一一赶出去,公子尧才不致害羞,她也能早日习得清心咒,不可误伤了公子尧算是正事。
当归眨着一双眼睛,闪闪发光:“劳烦上神与夜神了。我与家夫要修炼。”
当归自认为这话说的很是婉转,却也言简意赅的明明白白。却不知为何,他们没有任何反应,还一脸懵逼的看着她。当归又咳了一声,换了个说法:“我家夫君害羞的很,有外人在场是不愿教我的。”
二人还是没听明白当归这话何意。公子尧却是在听第一遍后便已意会,耳根红了红。失忆前与失忆后的当归,好像没什么变化,公子尧心里发笑。
缗渊还在想着要不要杀了当归,更是没有脑子去思考当归的话何意,但在看了眼公子尧后,瞬间明白过来。他虽是上神,也不能阻止人家夫妻……欢好。那样不地道。
只是不知这尧光的清心咒何时成了男女双修了,他有空得去尧光看看,尧敬璇那个老头子将好好的一个门派糟蹋成什么样子。
缗渊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公子尧,峰回路转道:“破镜重圆虽是不易,却也还须克制。”况,这是在神界,还是在夜神的雀弥宫内,举头三尺有天道在看着。
万物好似在这一刻静止。
缗渊带着雀弥宫内一应有灵性之物兽尽数退了出去。他觉得,公子尧再不顾后果,也不会当真以一个凡人之躯挑衅天地大道,况乎他那凡人之躯如今还受不起神界的神力压迫。
可事实证明,公子尧真就是如此不顾后果。
当归褪去衣物,安安心心的躺着,等着公子尧教她。奈何公子尧静坐了会儿,然后伸手替她将衣物又一次一一穿戴好,当归委屈的噘着嘴,责怪道:“夫君不是说要教阿归的吗?夫君又骗阿归!”
公子尧扶了扶额,还是和煦道:“清心咒无须如此。”
原来清心咒不用褪去衣物的。但观这清心咒,既名为清心咒,便该是个修炼的,况之前在天冥宫听那群小妖说双修,难道修炼还分很多种的吗?她只知有清修与双修之说。
公子尧的手掌在当归身上一一摸索而过,口中念念有词的咒语传进当归耳中,“提起灵力,念咒跟着为夫的手走。”
原来,清心咒和她想的不一样。却也有肢体接触的。
当归乖乖的跟着一起念咒,但公子尧冰凉的手在她身上摸索,即便隔着衣物,她还是能清楚万分的感觉到,心里不知为何的一阵躁动。她努力克制着,却又觉得心头热潮汹涌,原来清心咒这么难受。
怪道白泽不愿与她双修,还说什么不合礼数。其实就是怕她难受。
当归感觉身体很热,躁动不安的扭了扭身子,继续跟着公子尧一起念咒,咒语在她脑中闪过,略有熟悉之感,却在这燥热难耐下,咒语念过便也就忘了。
当归终是忍不住,问道:“缘何学了清心咒还是如此难以控制情绪,阿归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公子尧仰头吻在了当归唇上,吮吸着当归柔软香甜的唇,当归惊愕的猝不及防,感觉自己被欺负了,心中大骇,刚想伸手推开,公子尧突如其来的话就在她耳边闷闷的响起:“如此可还觉得要爆炸了?”
当归感觉到公子尧的热气喷薄在她鼻尖,她伸手揉了揉鼻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