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归觉得有些可惜,想告诉他礼数这个玩意儿她不甚在意的,但又怕他很在意,遂扶他起来,叹了口气,有些失望道:“那便听你的罢。”
他听出来当归语气中的失望,可却不能答应她。并非是不愿,公子尧将当归托付给他,他不能对给自家主人戴了顶绿帽子。且他又是上古神兽,当归体内混着神裔之血和上古魔气,日后命途实在难说,若是再与他有上牵扯,那命途不知会成什么样。
那天夜里当归睡时还在想着法子,要怎么样才能助白泽修炼。既然与她双修不合礼数,那与其他人双修应当是可以的。只是他是上古神兽,从哪儿找个与他合得上礼数的回来,这是个问题。
想着想着,她便入了眠。白泽偷偷地起身,给她设了结界,随后身影一窜。
天冥宫内众妖哭嚎上此起彼伏。教坏当归,真是作孽。公子尧醒来后知道他被绿了,还是被他的宠物绿了,他……
众妖中也有灵力比白泽高不少的,但思及当归对白泽的在乎,再思及姬茧对当归的在乎,这前后两位宫主都是招惹不得的,况且前段日子刚因乱说话惹怒了姬茧,各自的伤都没好,实在不敢再得罪眼前这只恃宠生骄的上古神兽,硬生生忍下来了。
本以为忍下来便好了,哪知姬茧听到他们的鬼嚎声,刚好在那个时候出现,拦下白泽重重一击,众妖皆都闭了嘴。
姬茧先是凉凉一笑,“本宫的人何时窝囊到这个地步,任人欺凌!”一道不重的邪气如箭般直直打向白泽:“天冥宫的人何时轮到你动手了!”
众妖各自缓了口气。
邪气虽不重,但以他如今的灵力还是难以抗住,硬生生受了这一击,他擦掉挂在唇边的乌血:“天冥宫之人修炼之法荒唐,但也不必荒唐的叫着当归一起!”
他是正儿八经的自己修炼来的,怎么就荒唐了。姬茧想了想,突然明白过来。“真是好的很。”姬茧云淡风轻的脸色骤变,那邪气的眼底,渐渐浮现出了令人胆寒的狠色。“本宫的话不中用了?阿姐虽未行宫主之责,但仍担着宫主之位,何时允许你们随意攀扯了?”
众妖方才放下的心又被高高悬起,纷纷跪地,不敢多言。
“既然有这胆子攀扯,那本宫便看看尔等是不是有这个能力攀扯。”姬茧冷静的异常诡异,在场的妖莫不胆寒。
姬茧再一次抬手,众妖只见周身被魔气缭绕,身体一阵一阵的抽搐,不听使唤,随后便觉灵力淡无,身体如千斤重,再落地时,竟连一丝一毫的灵力也提不起了。
白泽冷眼看着,只见他神色宛若修罗,散去他们一身灵力还不够。他喝止道:“当归若是知道你重伤自己门徒,你说她会如何?”
饶过一次,还要再饶过一次,他姬茧何时成了这样的人了。
姬茧腾空的手缓缓垂下来,对着众妖怒喝一声:“尔等若再犯,本宫绝不会再顾念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