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难道:“可是阿姐为难自己。他是阿姐的宠物,那便应当与阿姐一起分担的。”
白泽委屈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当归弯腰怜惜地想要抱他起来,可见这怵目惊心的伤口,她无从下手,心里又是感叹,如今他连人形都化不出了。
当归一身鸡皮疙瘩齐齐树立,被姬茧这么一番威逼利诱的无法,她自己伸手端起那碗粥,仰头饮尽,紧接着,瓷碗破碎的声音像惊雷般深入人心。
地上碎了一地的瓷片儿有白色有黑色,尖锐的仿佛刺进了他的心里,表面光滑透亮,又好像将他的心看了个透彻。
姬茧哈哈笑着,当归从他眸中看到了某些东西,惊讶、失望、愤怒,眼底深深隐藏的矛盾和痛楚都是那么令人不解。
“阿姐便好生照顾你的这宠物,莫要再想着来杀我。”他瞳孔微微缩紧,起身凉飕飕的瞟了一眼白泽,“便是要杀我,也将这伤势将养好了再说。免得到时候我一时间没掌握的住力,直接一掌拍的他魂飞魄散。”他蹲下身,轻轻拍着当归毫无血色的脸,“若是阿姐要杀我,只需阿姐一句话,我也将脖子奉上,只是,我知道阿姐不会。”
当归捂着自己被他拍过的那侧脸,心是寒了又寒,当下也顾不得姬茧何意,随手扯下身上的草叶,几颗一起揉成一团,挤出汁来滴在白泽的伤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