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多次打落姬茧递过来的手,姬茧依旧锲而不舍的要来扶着当归。当归一双眼睛无力又绝望的望着他,他心神一慌,扯笑问道,“阿姐怎么了?”
当归捧着双手,满手的血,她怔怔的跌坐在地上,胡乱说着话:“他死了……他死了。”当归又抓着姬茧的衣领,愤愤道,“为什么要这样对白泽!”
好似听到当归的声音,白泽微微回过了神,掌心能提起灵力了,可是已经没有力气了。他依旧那样趴着,忍着剧痛,忍着心里的无力。
他转头看见当归,原来方才的惊雷不是听错了。可他那般的哀嚎也不见天道出手相救,缘何会在他快死的时候降下天雷。以往所有的依仗不过是公子尧,如今公子尧魂飞魄散,一只没有主的上古神兽谁会在意他的死活。若说天道非要护着,也只是因着当归体内的神裔之血罢了。
他想站起来,可是,可是……
姬茧搭着当归的肩,只是轻声道:“阿姐看错了……没有的事。”他搂着当归的肩走了几步,后面有眼色的小妖急忙上去将一地的血擦了个干净。
白泽眼见姬茧又要迷惑当归,撕心裂肺的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巨吼:“当归!”
当归倏地转身,一把甩过姬茧,朝白泽扑过去。
白泽已被剥了大半的皮,从肩胛到后爪,皆是血淋淋的,血还在流,那血就像个破碎的铜镜,看透了她的心,又穿透了她的心。那样熟悉的感觉,到底是在哪里有过!
从左肩向下,一道深深的血痕破开白皮露出,鲜血翻涌当归两只手去遮挡,可是大半个身子都是伤,她又不敢碰,又怕他的血流尽,她慌乱的使了灵力去止血,血流的还是很快,不过片刻就浸染了她的两只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