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茧本是怒发冲冠,在听了当归一言之后,莫名其妙就感觉心情舒畅,即便尧光今日来了这么些不怕死的挑衅他,他,嗯,应该也是可以容忍的。
姬茧打了个哈欠,挠了挠头,又抱来白泽,很是温柔的交到当归怀中:“阿姐,尧光这些老头子修了数万年的道了,越修越不明白,阿姐便是再如何说,他们那疙瘩大的脑袋也只能理解他们能理解的事。阿姐所说情爱他们压根不懂,又怎会理解阿姐。”
“也对。”当归顺势接过,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都是夫君的师弟徒孙,夫君不希望我伤害你们,我便不会伤害你们,快些离去。若是再将我与夫君的事拿来说上一说,谈上一谈,我倒不是不愿陪你们,只是怕你们受不住。”
众多弟子有部分见识过公子尧大婚那日,当归的力量惊人,心里对她还是畏惧多些。这传言就像风,吹起来了一时间便下不去了,当归天生魔气,大婚那日差点入了魔道,灵力惊人这样的话便在尧光乃至六界传开来,加之,他们不过才修了几千年,对上当归这样的更是心里没谱。
他们颤巍巍地举着剑,可双腿却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一时间,人心涣散,当归满意地转身正欲回去,背后子瑜飞身而起,举剑凌空越来,阳光下反射出刺眼光芒的长剑直取当归要害处,杀机凛凛。“妖孽,妖言惑众!你也是这般哄骗大师兄的吗?”
“子瑜是壬迁座下弟子,难道是要带我回祖师殿受罚?”当归也没着躲闪,后背对着子瑜,半分也没动过。“可惜,你带不走我,谁也带不走我。”直到子瑜被姬茧一掌劈落,大口大口的吐血,她才慢悠悠的转过身,又漫不经心的望了望倒在地上的子瑜,无奈地叹了口气:“都说了你受不住,你看吧。”
子瑜本就有伤在身,只顾着要取了当归性命,生生被姬茧这一掌击中内脏,顿觉五脏六腑都如火烧般搅在一起,疼痛难忍,他闷声运气压下,白梓梵立马上去扶起子瑜,过了好一会儿才算是缓过来,抬头时又见姬茧正立于上空,随时就可以取了他们小命。
子瑜捂着胸口,身形一闪,带着白梓梵退到后头三十多步处。
姬茧又是纵身一跃,浑身戾气像是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了般,子瑜望着姬茧迎面而来的身影,心下大惊,方才已是领略过他的厉害之处,看他那掌力,不过是微微带了些灵力,便将他伤成这样,若是他铁了心要将他们尽数斩杀,他们谁都逃不掉。
想到此,更是坚定了他要除掉当归的想法,万不可让当归与姬茧同谋,到时六界之内还有谁能拿捏得住他们。
姬茧的身影在他眼中越变越大,他朝着左染疾呼一声:“带他们走!”
然而,这声音传至左染耳中时已是晚了一步,众人被姬茧的结界困在其中。当归哈哈笑着:“子瑜一直扬言要取我性命,如今看来我这性命怕是不大好取。倒不如,你就留下自己的性命,兴许我还会大发慈悲,留他们一条命回去报信。”
子瑜顿时气急,方才稳下的心神此刻又如惊涛骇浪般呈风起云涌之势,口中的血又是“哇哇”的吐出不少。
姬茧摸不准当归到底是何想法,但听她这话好似是要杀了他,那他便举手之劳的相助一下好了。但这么些人的性命爽快的拿走又很是无聊,不大符合他天冥宫的往日形象。于是,他抬手刮来一阵大风,四周的云都被吹来这边,紧接着云层越来越厚,电闪雷鸣,先是倾盆大雨,后又是冰雹大雪加着一起下了起来,众人单薄的身子被这一阵凌寒刺骨刺的没了骨,一个个软踏踏地倒在地上,运气硬抗。
子瑜无力地垂着头,慌乱问道:“你说大师兄不希望你杀人,你便不杀人,如今你可是在杀尧光弟子,你杀的都是大师兄的亲人。莫说大师兄还会不会有苏醒的一日,但说你此举是为杀生,大师兄没教过你杀生便会难以历劫飞升吗?”
当归仔细想了想,公子尧确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