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p;…子瑜错愕地打量着公子尧,又朝结界里的当归瞧去,当归意识有些清醒,隔着结界向子瑜笑了笑。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则从前也是孤男寡女,但毕竟担了个师徒的名分在,如今师徒名分不在了,倒是挂了个未婚夫妻的名分,这要做什么事也是理所应当。
“我知师兄宠她,掌门知师父也知,但师兄既请了上神来主持大婚,这才多次派了弟子过来催你,师兄还是不要叫上神久等得好。”
他要的就是久等。他虽不知为何缗渊总是如此护他,但他既护着他,便将他的妻一起护着好了。今日能叫缗渊久等,此事便会在一夜之间传遍六界,当归不光有公子尧护着宠着,就连缗渊上神也是护着宠着的,那她这身份便不一样了,放眼六界,还有何人敢瞧不起她。
“此事我自会向上神请罪。”公子尧回头撤了结界,凑过去问道,“吵着你了?”
当归摇了摇头,见着公子尧今日红袍加身,脑子里才稀里糊涂的转过弯来,今日她是要大婚的。
公子尧捧起手边的一叠红衣,幽幽道:“师弟是要亲眼见着阿归换上婚服才会去向师父禀报?”
子瑜微微挑了眉,没说什么,拢袖作揖退了出去。
当归目光空茫茫地盯着公子尧手中的那套婚服,深吸一口气爬起来,看着公子尧的目光像大红婚服一样热切。
公子尧替她穿好衣,又陪着她吃了点东西,这才牵着她的手出了青孤殿的大门。
殿外早就有弟子候着了。见了他们出来,忙上前道:“上神与掌门已等了许久,公子尧随弟子来。”
当归今日顿觉目光清明了许多,尧光上下再也不是清一色的白了,换成热切的红色看着才舒心。
这路他们都识得,只是按着六界里最盛大的婚礼来办,须得有人领着他们过去,拜上神,拜亲人,紧接着再歃血起誓,这么一折腾便是半日时光,才算是完成了一半。
一神一妖执手走在铺满红毯的路上,当归对他露出一个笑,干净明亮,公子尧看着也甚是舒心,刚走出几步,当归便觉头重脚轻,紧接着就是天旋地转,然后……
然后她被公子尧拦腰抱在怀里。
领路的四名弟子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公子尧疾步朝着凌云阁走去,那几名弟子愣在当场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彼时,公子尧已经走下去老远了。他们在后面追赶着:“公子尧,这不合礼数,不成体统……”
当归也觉这不合礼数,不成体统。在她看来,公子尧向来是个尊礼守制的神裔,如此不体统实在是对他的名声不大好。她扭了扭腰就要下来,公子尧又抱紧了许多。
身后的四名弟子终于赶上来,公子尧道:“我这妻子身体虚得紧,这么远的路走不来,大婚繁琐下来只怕体力不济。”
大婚后会做什么才需体力?四名弟子纷纷低下了头,穿了红衣显得脸上更如烈焰般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