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怕是那病症未好,又染上了其实他什么病,当下急得要哭了出来:“讳疾忌医,师父伤得这般重,还是早些医治得好。师父总说,阿归叫师父担忧,师父若是不将这病治好了,阿归难道就不担忧吗?”
公子尧怜爱地擦去她挂着的两行泪,不知该说什么,索性什么都不说,揽她入怀轻轻拍着她的背。
“师父若是不愿听,阿归便与上神出去谈。”不过拍了几下,当归已止了哭泣。她轻轻推开公子尧,征求意见。
公子尧一脸严肃的瞧着她,救我之法不过便是除了你。四道禁咒皆因你而起,若无你,这禁咒便就会慢慢散去。可你叫我如何忍心。能与你一起,已是我之大幸,不过每日里禁咒痛上一痛,这点痛我还是忍得的。
“无妨,为师不过是旧疾了,无甚大碍。为师业已寻到全愈之法,阿归就不必再挂怀了。”
当归将信将疑地将公子尧好生瞧了一会,又望了望欲言又止的缗渊和他身后的夜神,所有人的神情都在告诉她,公子尧此病不一般,所有人又都瞒着她。
她平日里虽是蠢笨了些,真话假话也不一定都能分的出,但今日公子尧这般胡扯的话她却是一听便听出来。所谓的已寻到全愈之法不过是在糊弄她罢了。
她虽也知,公子尧此举不过是为了不叫她担忧,但他越是这样说,她这心里就越发难受,又如何能糊弄得过去。
只是,她若是面上一直如此担忧,公子尧胡扯了这么一大段也未达到他的目的,心里也不免会有些失望,更是不会舒坦,于他那病症更是有害无利的。
这么一番思索过后,当归装出一副被他糊弄过去的模样,挑眉笑道:“师父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阿归会很怕的。”
公子尧总是顾着她,这么一说,想来公子尧日后是不会再如此了。
公子尧果真就笑着应了她,随后道:“为师有些渴了,你去倒点茶来。”
倒茶?本就不过捻了诀就能化出来的小事,在她这里偏就成了个难题。
公子尧这厮平日里高贵惯了,这茶要么不喝,要喝便得是五泉山的水泡的茶。那茶泡出来的水分外香甜,是以,公子尧平日里都会备着些五泉山的水。
只是,此番情形下,公子尧怕是使不出灵力来取出那水,便只能委屈她好生跑一趟了。
跑一趟于她而言委实不难,难的是,这个时候把他一人丢下倒是有些不大道义。她为徒,他为师,自当是要好好孝顺照顾的。她不舍地望了眼公子尧,继而转头对着缗渊和夜神道:“阿归去去就回,劳烦二位上神照顾我家师父。”
当归刚出了净池的门,公子尧便突地坐在那长椅上,面色也突地憔悴了不少,方才强撑的精神也瞬间蔫了。
“谢过上神,也谢过夜神。”
夜神不甚在意地道:“不必。”
倒是一旁的缗渊,一句话也没说,只死死的盯着他,良久,才冷冰冰地问出一句话:“你既非要如此,本神也不拦你。日后,你所做为何,天道降下的惩处,本神也不会再管你,你,”默了默,狠心道,“你好自为之。”
“还望上神驾临尧光,主持我与阿归的大婚。”
当归取了那水回来时,公子尧那掷地有声地话语传的老远。
他要与她大婚?当日在冥界,她已然大婚过一次,那时还不知要与清颜一起双修便要大婚,如今她是知道了,却是不知,原来师徒间双修也是要大婚的。还是请了这么一个六界之内顶顶尊贵的人来给她主持婚礼,她心里不知为何,满心满意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