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在一瞬间涌出,自脸颊蜿蜒至唇角,粉色的血水模糊在脸上,轻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师父,阿归错了……师父不要生气。”
公子尧的心在颤抖,却还是安慰她道:“不,阿归没错,是师父错了。”
“大师兄这是作何?”子瑜惊道。
“阿归是我的徒弟,犯了什么错自有我来处置。且她犯错也是我管教不当的原因,这罚便由我替她受了。”方才接过那一鞭的手掌此刻微微颤抖,一道血痕横亘其上,殷红的血分外醒目。
“荒唐!”尧敬璇已是十分不悦,叱道,“你如此说,将尧光派门规置于何处?将我与你壬迁师叔置于何处?”
众人皆噤若寒蝉,公子尧此举无疑是挑战尧光派,挑战尧敬璇的掌门权威。
果真有后台的人就是不一样,违逆掌门的事都做得这么有底气!众人皆以为公子尧会继续强硬,谁承想他竟就直直地跪下去,额头在冰冷的地面“咚咚”直响,不知响了多少声,壬迁终是没忍住,叹了口气,叫他起来。
子瑜最是了解他这位大师兄的性子,忙上去扶他起身,也是给他双方一个台阶下。
“师兄便是有三十万年灵力,也不该如此浪费。”手刚搭上他的肩,便被他不动声色地闪开。
公子尧却只道:“阿归犯下大错,弟子理应负全责。”
尧敬璇恨铁不成钢地挥手,算是应了。公子尧憋住兴奋之感,道:“谢掌门。”
壬迁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尧敬璇又道:“给他换上万年散灵鞭。”
在场之人无不大惊失色。万年散灵鞭何等凶险,一鞭下去便是万年灵力化为虚无,这万年散灵鞭他们从来只是听过,却没见识过,但光看其他两种鞭子便知这万年散灵鞭的威力。
壬迁惊疑道:“掌门师兄……”
尧敬璇只摆了摆手,公子尧便飞身立在当归前面。当归虽无力气,却还是听到他们的话,只一个劲地哭喊,声音小的可怜:“师父,阿归错了,是阿归的错!”
“师父!阿归犯的错,阿归愿意受罚!”
……
“师父!”
最后一声“师父”之后,第一道万年鞭已重重地落在公子尧洁白的衣衫上,鞭子划破衣衫,瞬间渗出一道红痕来。
公子尧也只是闷哼一声,笑着安慰当归:“我家阿归最是心喜灵力,为师怎能叫你失了灵力。不过十万年灵力,无妨的。”
散灵鞭接二连三地落下,当归的眼泪也是止不住地流,口中只唤了两个字:“师父……”
第四鞭落下后,公子尧也没稳得住,从半空中坠下,后背血肉模糊,压在地面上,地面瞬时间便是一滩血迹,脸色苍白如纸。
子瑜忙上去扶起公子尧,伸手搭上他的脉,脉象虚浮,再一探灵力,更是大惊:“师兄,你为何只剩了,剩了万年灵力?”
尧敬璇本还在气中,听到这样的话也是担忧不已,将信将疑地上去把了他的脉,眼底黯然失色,果真只剩了万年灵力,若是,若是再一鞭下去,便当真是魂飞魄散了。
“师兄又是何苦?”
公子尧捂着嘴咳出一口血来,惨然笑道:“我是她师父,她就只有我了,我不对她好,还有谁会对她好。”
尧敬璇也只是无力地叹了口气,摆摆手,随他去了。
然而,此刻当归也不知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