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宫里掳人?一定要他强迫太后的。”
朱峰深怕柏司衍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来,赶紧帮娄千乙说好话。
强迫?呵呵,若说在流芳阁是强迫,那么她已坐稳太后之位,若非自愿,怕是早闹翻天了。
柏司衍随手把那翠玉扔到桌上,口吻平淡:“那件事你去办吧。”
朱峰摇摇头,慌张跪地,劝道:“此事万万不可,
一旦被太后发觉,不管理由是什么,她定恨你入骨!”
“叫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柏司衍阴狠抬头。
“这……属下遵命!”
目送走朱峰,柏司衍才颓然落座,仰高后脑,忽觉疲累,大手紧紧按压向前额。
凤千乙啊凤千乙,你怎敢如此戏弄于我?你怎敢?
呵呵,既然你非要往地狱里钻,便成全你,本相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商晏煜,这一手你玩得真漂亮!
于是当晚三更时分,一位面具男子出现在了离王府。
商晏煜似对其来历了然于心,因此就算被打搅了睡眠,也还是强忍着起来当上宾招呼。
男子身材挺拔,宽肩窄腰,根据举止形态来看,年纪并不大,举手投足相当沉稳、孤傲。
黑色锦袍外带黑色披风,长发高挽,一张银色鬼面甚为吓人。
几乎只留了双漆黑眼睛和深紫色嘴唇在外,嘴角豁口若影若现。
“不知夜王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商晏煜拉拉披肩,后端起茶杯不咸不淡的问。
夜江流也不跟他啰嗦,伸出出捻起茶杯,倾身看着商晏煜邪佞一笑:“最近听到一个趣闻,
是说离王你近乎无法生儿育女,因此前来询问询问。”
声音低沉沙哑,形如鬼魅。
商晏煜笑笑,好似对方说的不是他一样,眉梢高扬:“连这等无稽之谈夜王也信?”
“信啊,为何不信,柏司衍那小子何曾有过戏言?”夜江流退后,没骨头一样躺矮榻靠背上,等待男人接招。
当得知话是从柏司衍那里传出去的后,商晏煜脸上的笑意果真开始消散,直至冷厉,深吸口气,道:“条件!”
夜江流又坐起来,大拍桌面:“痛快,本王就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
毕竟想证实这一点,实在简单,本王也不为难你,听闻贵国太后貌美如花,睿智过人,
更有趣的是连圣女见了她都要忌惮三分,你也知道本王就喜欢这种与众不同的女子。”
“你想娶她?”商晏煜好笑的调侃。
“凭她也配?本王只需她一夜,相信离王不会让本王失望的对吗?”
某商面上冷静如常,但手中茶杯早已出现裂痕。
抬眼打量了会夜江流才问:“柏司衍授意你如此?”
夜江流‘砰’的一声丢下茶杯,起身往外走去:“若她伺候得本王爽快了,
柏司衍便绝非你对手,夜家江山岂能落入他一个外姓人之手?咱们会成为好盟友的!”